一愣,体内狂暴的能量微微一滞。
紧接着,巨壁中心那闪烁着不稳定弧光的黑暗入口,光芒疯狂闪烁,内部传来一连串沉闷的爆炸声和结构断裂的巨响!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里面崩塌。
机会!
刘臻瞬间反应过来。不管这异变因何而起,这是他唯一的机会。
他强行压下体内翻腾的能量,猛地扑向一旁倒在地上的父亲,用尽全身力气将他背起,然后抓起地上的“引路杖”,头也不回地向着裂谷外侧、远离入口和侵蚀体的方向亡命奔逃。
“吼!”侵蚀体暴怒咆哮,似乎想要追击,但巨壁的震动愈发剧烈,无数电弧如同雷蛇般抽打在它身上,爆开一团团能量火花,逼得它连连后退,发出痛苦的嘶鸣,一时无法脱身。
刘臻背着父亲,不顾一切地奔跑,将速度提升到极限。身后是地动山摇的巨响和侵蚀体不甘的怒吼。他不敢回头,只知道拼命向前跑。
不知跑了多久,直到彻底听不到身后的任何声响,体力彻底耗尽,他才一个踉跄摔倒在地,连同背上的父亲一起滚入一处岩壁下的狭窄缝隙中。
他剧烈喘息,咳出带着血沫的唾沫,浑身如同散架般剧痛。顾不上自己,他急忙查看父亲的情况。
刘正荣面色惨白如纸,呼吸微弱至极,胸口凹陷,显然肋骨断了不少,内伤极重。但万幸,还有一丝微弱的脉搏。
刘臻心中稍安,急忙取出最后一点伤药和清水,小心翼翼地处理父亲表面的伤口,却对内伤无能为力,只能期望父亲顽强的生命力能撑过去。
他将父亲安置在缝隙最深处,自己守在入口,紧握手杖,警惕地感知着外界。远处的震动声似乎渐渐平息了,那恐怖的气息也消失了。侵蚀体没有追来。或许是被巨壁的异变拖住了,或许有其他原因。
暂时安全了。
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极度的疲惫和伤势瞬间袭来,他几乎要昏厥过去,但强撑着不敢睡去。
深夜,刘正荣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缓缓睁开了眼睛。
“爸!你醒了!”刘臻惊喜交加,连忙凑上前。
刘正荣眼神涣散,过了好一会儿才聚焦,看到刘臻,嘴唇翕动,声音细若游丝:“小臻你没事太好了。”他试图抬手,却无力垂下。
“别动!你伤得很重!”刘臻急忙按住他。
“那东西‘侵蚀体’是‘它’投放到物质界的触须汲取‘壁’的能量壮大自身。”刘正荣断断续续地说道,眼中充满余悸,“‘壁’内部比想象的更危险‘基金会’那帮蠢货触动了古老的防御机制,引发了能量风暴我也被波及。”
刘臻心中一沉,果然如此。
“您一直在跟踪‘基金会’的人?”
“不完全是。”刘正荣喘息了几下,“我比他们更早找到入口规律,但他们有备而来携带了某种能干扰‘壁’能量场的装置想强行突破结果。”他剧烈咳嗽起来。
刘臻连忙给他喂了少许水。
缓过气后,刘正荣继续艰难地说道:“‘壁’并非简单的遗迹,它是上一个循环,甚至更早某个文明试图窥探乃至修改世界规则而建造的终极装置的残骸。”
他的话语,印证并拓展了“溯源者”的猜测。
“修改规则?”刘臻震惊。
“是的,但显然他们失败了遭到了难以想象的反噬。”刘正荣眼中闪过恐惧,“‘壁’的内部充满了狂暴的、未完成的规则乱流和文明毁灭时残留的集体绝望意念,‘它’很可能就是那次失败产生的扭曲产物或者被吸引而来的‘清道夫’。”
真相远比想象的更加骇人听闻。
“那‘初始之壁’到底藏着什么?”刘臻颤声问。
“不知道。”刘正荣摇头,“可能藏着他们未完成的研究成果,可能藏着灾难的根源,也可能什么都没有,只剩下疯狂和毁灭。‘基金会’想得到它掌控规则。‘红视’的某些派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