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崇拜它迎接‘净化’,都是自取灭亡。”
他死死抓住刘臻的手,眼神变得异常凝重:“必须阻止他们,也必须阻止‘它’,继续汲取‘壁’的力量。否则一旦让它完全掌控甚至修复部分‘壁’的功能,后果不堪设想。”
“怎么阻止?”刘臻感到一股巨大的无力感。那侵蚀体的力量,让人绝望。
“破坏能量节点或者关闭入口。”刘正荣气息越来越弱,“‘壁’的入口并非永久开启,这次被强行炸开不稳定但核心供能系统深藏内部难以触及。”
他忽然剧烈喘息,眼神开始涣散:“我不行了,小臻以后就靠你了。‘溯源者’或许知道更多,找到他们真正的据点。”
“不!爸!坚持住!”刘臻心急如焚,却无计可施。
刘正荣用尽最后力气,从贴身口袋摸出一块小小的、暗金色的、刻满了微缩星图的金属薄片,塞到刘臻手中:“这是从‘壁’外围找到的钥匙碎片,或许有用,小心‘墨’,他......”
话未说完,他的手猛地垂下,眼睛缓缓闭上,气息再次变得微不可察,陷入了深度昏迷。
“爸!”刘臻悲呼一声,探了探鼻息,虽然微弱,却依旧存在。他稍稍松了口气,但心却沉入了谷底。父亲伤势太重,必须尽快得到救治,否则。
他紧紧握着那块温热的金属薄片,又想起父亲未说完的话。
小心“墨”?什么意思?难道“溯源者”也并非完全可信?
巨大的谜团和沉重的责任,再次压在他的肩头。
他看向昏迷的父亲,又看向裂谷深处那恢复死寂的巨壁方向,眼神逐渐变得坚毅。
必须活下去。必须找到方法。
他整理好所剩无几的物资,将父亲小心安置好,然后守在缝隙口,望着外面荒凉死寂的世界,等待着黎明。
手中那枚新的金属薄片,与原有的碎片和烙印产生着奇特的共鸣,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一段被尘封了无尽岁月的、惊心动魄的往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