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甚至可能是主导者之一。”
刘臻背后瞬间冒出冷汗!“溯源者”内部也有派系?墨的目的不仅仅是研究和引导?他们也在试图利用“钥匙”接触“壁”的核心?父亲昏迷前感知到的,是墨身上与“碑”相关的某种气息?
“那‘碑’到底是什么?激活或封印它,会怎样?”刘臻急问。
“不清楚。”刘正荣摇头,眼神沉重,“记录太模糊,但提及风险极大,一旦失控可能引发不亚于‘壁’本身崩溃的灾难,甚至可能直接惊醒‘它’的本体。”
他死死抓住刘臻的手:“墨救我们或许并非单纯好意,他可能需要你的‘钥匙’之力来完成那危险的计划。你必须万分小心绝不能轻易被他利用。”
真相愈发扑朔迷离,危机四伏。本以为找到的临时庇护所,转眼间可能变成了另一个陷阱。
“那我们立刻离开!”刘臻决然道。
“不行。”刘正荣苦笑,“我的伤短时间内根本无法移动,强行离开死路一条而且外面‘侵蚀体’和‘基金会’残部未必已退。”
进退维谷。
“那怎么办?”
“虚与委蛇。”刘正伦眼中闪过锐光,“假装不知情利用他们的资源为我疗伤,同时暗中观察搜集信息,弄清楚‘墓碑计划’的真相,以及‘碑’的确切位置和作用,等待时机。”
这是一步险棋。在墨的眼皮底下演戏,无异于与虎谋皮。
但眼下,似乎没有更好的选择。
就在这时,洞口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刘臻立刻收敛神色,恢复平静。刘正荣也闭上眼睛,装作仍在昏睡。
墨的身影出现在洞口,手中端着一些食物和清水,神色如常:“看来伤势稳定了一些。这些食物有助于恢复体力。”
他的目光扫过“昏睡”的刘正荣,落在刘臻脸上,似乎想从中读出些什么。
刘臻强迫自己保持镇定,接过食物,低声道:“多谢。父亲还未醒。”
墨点了点头,没有过多表示,只是淡淡道:“此地虽隐蔽,但并非绝对安全。你们安心休养,我会在外警戒。有任何需要,可通过令牌唤我。”说完,他便转身离去,依旧没有久留的意思。
刘臻看着他的背影,心中寒意更甚。墨的举止无可挑剔,却总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
接下来的两天,在一种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的气氛中度过。墨每日送来药物和食物,检查刘正荣的伤势(刘正荣大部分时间假装昏睡或虚弱无法交谈),偶尔与刘臻交谈几句,内容多是关于能量稳定和伤势调理,绝口不提“初始之壁”或“碑”计划,仿佛只是一个尽职的医者和暂时的庇护提供者。
刘臻配合地扮演着焦虑儿子和受助者的角色,暗中却时刻警惕,仔细观察着墨的言行举止和这个据点的每一个细节。他发现墨每次离开的方向似乎都略有不同,并非总是通往外界峡谷。这据点,或许还有别的出口或隐藏区域?
父亲则利用假装昏睡的时间,全力调动体内微薄的能量进行自我疗伤,恢复速度比预想的要快一些。
第三天傍晚,墨送来晚餐时,看似随意地对刘臻说道:“你的‘钥匙’之力似乎精进了不少,与此地紊乱能量场的适应性也增强了。看来生死之间的历练,确实是最有效的催化。”
刘臻心中猛地一凛,表面不动声色:“只是侥幸。当时只想着救我父亲。”
墨淡淡一笑,意味深长地说道:“力量本身并无善恶,关键在于执掌者的意志与选择。有时候,看似危险的道路,或许是唯一通往答案的途径。”他放下食物,没有再多说,再次离开。
这句话,是提醒?是试探?还是诱惑?
刘臻反复咀嚼着这句话,心中警兆更浓。
深夜,刘正荣忽然睁开眼,对守在一旁的刘臻极轻地说道:“我感应到极其微弱但熟悉的能量波动,从那个方向传来。”他极其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