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说不能封锁或破坏它?如果“它”的意志和力量正在试图通过这个被“基金会”意外打开或扩大的入口涌出,那么在其完全苏醒并突破之前,是否有可能将其重新堵死?甚至利用这里的混乱能量,给予其重创?
这个念头让他自己都感到一阵战栗。这无异于螳臂当车,风险巨大到无法估量。但这或许是唯一可能阻止灾难扩散的机会?
他想起了父亲在“源核”前的最终选择。那不是绝望的牺牲,而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带着一丝渺茫希望的阻击!
血液仿佛在瞬间燃烧起来。恐惧依旧存在,却被一种更加强烈的、近乎悲壮的决绝所压倒。
他快速扫视四周,大脑飞速运转。坍塌的岩壁扭曲的金属门,混乱狂暴的能量场,碎片与烙印的共鸣,还有怀中那几块墨给予的、从未使用过的“储能晶石”。
一个极度危险、成功率渺茫的计划雏形,在他心中迅速形成。
他猛地一咬牙,眼中闪过决死的光芒。不再犹豫,他迅速行动起来。
他首先快速收集散落在废墟周围的、那些相对完整的“基金会”装备残骸——主要是几根扭曲但材质特殊的金属支架和几块厚实的防弹护板。他利用这些材料,结合岩石和废墟结构,在那扇破损的金属门洞口,极其仓促地搭建了一个简陋的、向外倾斜的防御屏障。这不足以阻挡强大的冲击,但或许能争取到一瞬间的时间。
接着,他毫不犹豫地将那几块“储能晶石”取出,按照父亲笔记中关于能量引导和爆发的零星记载,以及自身对烙印的粗糙理解,将这些晶石分别嵌入屏障的几个关键支撑点和周围能量最狂暴的岩缝中。他尝试用烙印之力极其小心地激活晶石,使其处于一种极不稳定的、随时可以被引爆的临界状态,并将引爆的引信,与自己的烙印和碎片共鸣强行连接在一起!
这是一个极其凶险的操作,一旦失控,他首先会被炸得粉身碎骨。
完成这一切后,通道深处那刮擦和滴答声已经清晰可闻,仿佛近在咫尺!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着腐朽、血腥和某种非人恶臭的气息,如同实质般从通道中弥漫出来!
时间不多了!
刘臻最后看了一眼那深邃黑暗的通道,眼中闪过一丝留恋,随即被彻底的冰冷所取代。他迅速后退到数十步外的一处巨大岩石后,这里是计划中相对安全的距离(如果真有安全可言的话)。他半蹲下身,将长刀插在身旁,双手紧紧按在冰冷的地面上,掌心烙印紧贴岩石。
他闭上眼睛,将全部的精神、意志、以及体内所有的烙印之力,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不是攻击,不是防御,而是疯狂的引导和放大。
他以其身为媒介,以碎片为放大器,疯狂地吸引和搅动着周围空间中那本就混乱不堪、狂暴无比的天地能量,如同一个疯狂的导体,将其引导向那扇废墟之门,引导向那些处于临界状态的储能晶石,引导向通道深处那正在苏醒的恐怖存在。
“来吧!”他发出一声低沉的、近乎咆哮的嘶吼,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全身肌肉因承受巨大的能量负荷而剧烈颤抖。
轰隆隆——!
仿佛回应他的召唤,整个山谷的能量场瞬间暴走!肉眼可见的、各色混杂的能量乱流如同受到无形巨手的搅动,疯狂地汇聚成一道道恐怖的漩涡,嘶吼着涌向通道入口!天空中的浓雾被瞬间撕裂、蒸发,露出灰蒙蒙的天光。
那扇废墟之门和周围的岩壁,在如此庞大的能量冲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裂缝急速扩大。
嵌入各处的储能晶石猛然爆发出刺目的光芒,随即被狂暴的能量洪流彻底淹没、引爆。
轰!轰!轰!
接连不断的剧烈爆炸声震耳欲聋,火光与能量闪光冲天而起,碎石和金属碎片如同暴雨般向四周激射。
整个通道入口瞬间被更加剧烈的爆炸和坍塌所吞没,巨大的岩石轰然落下,狠狠砸向通道深处。
几乎在爆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