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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抄前人牙慧,捋出一个古早的善恶阵营圆圈,拿出一个但凡上过毛概、马哲都不会写的似是而非的顺序矛盾。
更別提那搞笑的庙堂心计,拿著答案反推伏笔的牵强。
因为春字有九笔,所以天下有九州。
因为天下有九州,所以春字有九笔。
这两句话真告诉齐先生,齐先生是该哭还是笑
把那些盪气迴肠的英雄豪杰,在后面一个个或诈尸或补丁成了小丑。
就真那么好玩吗
可怜。
苏尝心中万般怨讽最后都变成了这两个字。
既是可怜写书的人,带著期待读书的人,更是可怜书中的人。
以及既读书又成为书中人的自己。
鱼篓里的金色鲤鱼甩了甩尾巴,水流哗哗激盪作响。
苏尝这才猛地回过神来。
回想自己刚才的所思所想,他摇了摇头。
一千万人有一千万个哈姆雷特。
没准儿就有爱看请假一天,么么噠和一块砖也要写出上下三代的人。
自己算个什么。
漂泊来此的蜉蝣过客罢了。
只不过自己这只蜉蝣也有想要做的事情。
他想走一走那些写过的景和没写过的景,见那些写到的人和没写到的人。
如果有能力,他愿一路走过去的自己。
可以让山下人见山上人不卑不亢,山上人看山下人不倨不傲。
其他的。
没有別的道理。
也没必要讲別的道理。
这时候,苏尝仰头望去,星汉灿烂,表里如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