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自己觉得最適合的成语,
“英明神武!”
苏尝不假思索的接话,
“武运昌隆。”
哎是成语接龙吗自己不太会玩这个啊。
要不是手中还掂著萝卜等蔬菜,陈平安此刻就已经开始挠头了。
眼见自己真的想不到隆字开头的成语。
於是草鞋少年就闭上了眼,破罐子破摔道,
“隆隆隆隆。”
行了,挨苏尝白眼就挨白眼吧。
自己在这一时之间,是真不太记得有没有学过隆字开头的成语集了。
然而苏尝並没有向他投来预料之中的白眼。
甲冑少年只是一边走一边发出嘿嘿嘿的笑声。
“苏尝,你在笑什么”
“我想起了好笑的事情。”
“什么事”
“我和老猿的对拳时候,我们俩的胸膛就是隆隆作响。”
然后苏尝又对草鞋少年挤挤眼,
“就是不知道你陈平安在给公牛取种的时候,是不是也有这种声音”
“怎么会顶多有点嘰嘰呱呱的黏液水声……”
陈平安说到一半,声音骤止。
知道自己被套了话的草鞋少年,脸上大囧,急忙忙恳求道,
“苏尝,待会儿可不能在刘羡阳和寧姑娘面前说这个!”
甲冑少年一边点头,一边笑声更大了,
“放心,咱都是兄弟,明天我还要给母牛挤奶,谁都別笑话谁!”
“苏尝,可你还在笑……”
“抱歉抱歉,一想到你陈平安是这么学会手握法的。
以后没准儿还会用到,我就实在忍不住……嘿嘿嘿……”
两个少年就在苏尝的一路笑声中回到了陈平安家的小院。
院子里坐著寧剑仙,廊檐下则躺著刘大头。
寧姚是齐先生送回来的,刘羡阳是硬磨阮邛送他来这边的。
因为看见某位寧剑仙的伤势好的那么快,而且时不时还有苏尝来送饭。
故而心口挨了一拳,疼的直发颤的大头少年,觉得这里是个养伤的好地点。
所以他死皮赖脸的也要待在这边。
至少在养伤时的白天,要待在陈平安家的小院里。
这样也可以离他心心念念的邻家少女近一点。
看见院子里都是病號的苏尝,觉得陈平安可以把平安医馆的招牌提前掛上了。
现在在院子里的四个人,都多多少少有病在身上。
要是几个人都在这个小院里康復了,名声传扬出去,以后这里的病人不得天天爆满。
当苏尝开始处理猪肉和羊肉,陈平安开始升火烧炭时。
坐在的一旁寧剑仙实在忍不住问道,
“我做点什么”
苏尝向她瞥了一眼,
“没事干可以去挑点水回来洗菜。”
陈平安本想帮忙。
但他手下烧炭正是需要看火的时候,於是就没多言。
“我呢我呢”刘羡阳在床上不甘寂寞的喊。
“你待会儿负责我们的剩饭!”
苏尝头也不回的翻了个白眼。
感觉这个白眼其实是对自己翻的寧姚撇撇嘴。
完成铸剑委託大事的她心情还不错,没有再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她麻溜的提著水桶去挑水,出门的时候碰见隔壁那个宋集薪的婢女。
寧姚知道对方叫做稚圭。
不是她刻意去问了。
而是被阮邛早就扔到这个小院的刘羡阳,已经在一个时辰內念叨了这个名字千百遍。
这个大头少年念的时候声音还不小,估计是期望著名字的主人出来看一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