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阿良在反击时出个气,也能让他达成削减其他几家势力的目的。
虽然具体脉络,阿良没有苏尝想的那么清楚。
但本就不爱想这些的斗笠汉子。
只需要明白那位大驪国师是想借刀杀人这一点,心中便已经是火气腾升。
喝了一口酒后,阿良轻声问“苏尝,你有什么话要之后我替你带去给那个崔的吗”
即使知道崔有自己的一些所谓苦衷,但他还是一点都不愿意称呼对方为小齐的师兄苏尝一边看著刚把一部彩绘版郡县堪舆图册,从自己的小行囊中拿出来翻看的小宝瓶。
一边在心中仔细思量了一下。
隨后他摇了摇头,重复了一遍齐先生曾对那位少年国师说的话,
“道不同,不相为谋。”
接著青衫少年又补充道,
“看在他是真想整合一洲力量去抵挡妖族入侵,才算计来算计去的份上“
斗笠汉子微微一证,以为苏尝要说什么求情的话。
结果对方却幽幽吐出一句让他脸上笑容灿烂的话“下手狠一点。”
至於是死是活。
苏尝自觉还没有到替阿良做决定的份上,也没必要让对方为难。
少年心中自己已经有了打算。
他一定会亲自去一趟大驪京城,当面跟那位老国师好好表达一番自己的物理意见和理论意见。
至於是在妖族入侵之战告一段落后,还是在更早之前。
那就得看他的脚步是快还是慢了。
脸上浮出笑容的斗笠汉子一手搭在养剑葫上,一手搭在少年肩膀上。
阿良的双臂如同一道桥樑一样,將葫中的剑气源源不断的输送至苏尝体內。
而已经从之前的反噬中恢復过来的青衫少年,此刻身体里就好像有一个黑洞般。
將这些不断涌入的庞大剑气流一点不落的吸纳完全。
苏尝低头望了一眼右手剑指上重新泛起血色的【剑仙】二字。
知道它之后又要变得苍白的少年,脸上表情淡淡,还带著点沉思。
虽然这几天自己都在努力画符控制灵气调度。
但毕竟时间太短,提升有限。
待会儿那一剑,自己可別出的歪到一边。
然后一不小心扫到了不相干的无辜者和倒霉蛋。
不过在脑海中回想著那笔直一竖的静字一笔后,苏尝有些犹疑的心神便又逐渐安然。
大不了,就把所有心神投入这一剑。
也算是给齐先生交一份这个月的满意练字答卷了。
隨后,那个用小手翻著图册的红衣小姑娘,终於確认了前面那座看起来顶部平坦如晒穀场的山峰的名字。
李宝瓶扬起小脸,明亮的眼眸弯弯,
“苏师兄,图册上说,这山叫棋墩山。
山脉绵延三百余里,途径永嘉、白云在內四郡呢!”
“啊三百里山路!”
一旁正休息的李槐感觉自己刚练出一点劲的腿又在发软,
他可怜兮兮的看向一旁的青衫少年,还晃了晃手中那只剩下一半的桃木杖“苏师兄,要不我们在山脚下歇两天吧
你瞧,这满天乌云的,说不定就要下大大暴雨了。
而且我这几天把拐杖都走断了。”
一旁的林守一闻言翻了个白眼,
“那不是李槐你手贱去撬石头,给断的吗
而查看了一下阴沉天色的苏尝,则伸手拍了拍小男孩的肩,
“没事,这雨一时半会儿下不来。
而且我刚才远远眺望,发现在出小镇之前你就念叨的神仙竹子,就在这山里面。
我们一起登山伐竹,早点给你做好那柄之前就答应你的竹刀。”
闻言小男孩眼中顿时一亮,腿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