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是空谈
一群被流放的邢徒,还敢抖擞”
年轻人其实真正想要问的问题,是为什么不能稍稍少挣钱。
总是这样往死里挣剑气长城的钱,好像没必要,
老人似乎看穿嫡传弟子的心思,笑道,
“你啊,修行尚可,做买卖,真是愚不可及!
明明能挣钱,却想著少挣钱的人,你以为这辈子真能挣著大钱
你只要这么想,一辈子就休想成为我们老祖那样的人物。”
年轻弟子汕汕告退。
白溪整理了一下衣袍,看向一旁喝茶不语的傅恪,
“弟子不懂事,让小友见笑了。”
傅恪摇摇头,
“白管事的肺腑之言,等到他以后与白管事你一样,坐在了山水窟祖师堂的位置上,
就明白了。
那时的他,再回想今天的念头,自己都会觉得可笑!”
白溪頜首。
觉得傅恪这个拋弃糟糠妻,抱得山上美人归,成了雨龙宗的祖师堂嫡传的人。
才真正懂什么叫做人往高处走。
傅恪与白溪一起动身前往大堂。
他一边走,一边高高伸出一只手轻轻握成拳,微笑道,
“剑气长城的女子剑仙,不知道以后有没有机会被我金屋藏娇几个。
听说郭竹酒、纳兰玉、姚小妍这些,都年纪不大,长得很好看,又能打,是一等一的女子剑仙胚子。
那么剑气长城若是树倒散,我是不是就有机可乘了”
至於万一剑气长城失陷后怎么办。
傅恪觉得自有那些高高在上的儒家圣人们收拾残局。
哪里需要他和雨龙宗出力。
而且不说中土神洲,只说近一些的,不就有那婆娑州的醇儒陈淳安吗
何况这就只是万一。
剑气长城的那些剑修,也真是有趣。
浩然天下的练气士,人人怕死。
剑气长城那边,反而个个好像怕活,做著求死之事。
想到这里,傅恪睁开眼晴,心中默念道“蛮荒天下的畜生莫要太废物啊。
春幡斋大堂那边。
苏尝站在长桌的主位前,背对著门口,欣赏著墙上掛著的神仙山水字画。
剑气长城原本的两个財神爷,晏溟和纳兰彩焕已经落座。
因为来的剑仙太多,以往是此等场合话事人的他们,此刻位置都比较靠后。
纳兰彩焕心中有些彆扭,晏溟倒是无所谓。
各洲渡船的管事,陆陆续续进入春幡斋的大堂。
当所有管事落座,对面剑仙也全部落座。
不一样的剑仙,不一样的性情,不一样的坐姿,一样的杀气。
山水窟白溪与几位老友相视一眼,都感受到了一股室息。
他们不敢以心声言语,但是从各自眼神当中,都看出了一点忧虑。
此刻无形中,他们人人是与那依次排开的十数位剑仙对峙!
关键是其中那些来自浩然天下的剑仙,今夜人人却明摆著是以剑气长城的剑修自居。
除了中土神洲、北俱芦洲,其余六洲渡船话事人,都觉得十分难熬。
毕竟所有大洲渡船的数十位话事人,再见多了大风大浪,可又有谁能够亲身经歷这种情形
一个个剑仙全部当了哑巴。
要知道这种情况,一般只有剑仙与人分生死之前才会有的。
自有飞剑取头颅,何须与將死之人言语
厅堂当中。
春幡斋主人,剑仙部云岩坐在靠近大门边,不说话。
其实他的位置,就决定了他绝对不会是今夜率先说话之人。
晏溟和纳兰彩焕也没有半点开口说话的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