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
所有剑仙都沉默不言。
米裕,魏晋,孙巨源,高魁,元青蜀,谢松,蒲禾,宋聘,谢稚,邵云岩。
还有一位自称长命的陌生女子,以及两位老熟人纳兰彩焕和晏溟。
一些个人越老、胆越小的老管事,额头开始渗出汗水。
该不会是要被一锅端了吧
有管事小心翼翼警了眼站在主位旁背对他们看画的青衫少年。
那个少年好巧不巧转身与之对视,对这位管事微微一笑。
对於少年这张脸有些印象的老管事,笑容牵强,脸色有点僵硬。
苏尝环视了一周,微笑言语道,
“既然都到了,那我们就开始谈事情。”
此语一出,一些个意態惫懒的剑仙,都开始直腰而坐。
当他拉开主位上的椅子时。
米裕第一个站起身。
一眾剑仙与剑修,几乎同时起身。
嚇得与他们对面而坐的几十个渡船管事齐刷刷赶忙起身。
一些个起身慢了一些的,都恨不得自己当场来上两个大嘴巴子。
不是没有认不出少年的人不明就里,但是架不住长城剑仙的这种嚇死人不偿命的势头。
苏尝拧转手腕,拿出一块玉牌,轻轻放在桌子上。
玉牌上面古篆“隱官”二字清晰可见。
少年对所有人微笑道,
“可能还有人不知道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苏尝,暂时代理剑气长城的新任隱官。”
大堂之中,落针可闻。
所有来倒悬山求財的生意人,视线都迅速从玉牌上一闪而过。
然后一眾人都个个闭气凝神,如临大敌。
因为苏尝没落座。
所以一时间也就没人敢坐下。
谢松,蒲禾,谢稚在內这些浩然天下的剑修,分明一个个杀意可都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