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在不伤害到少女的情况下取走宝镜,
看著面露欣喜的老狐,苏尝如实说道“只是暂时封住了禁制,真想要救你女儿的话,便隨我一起登山,完成那句言。”
说罢苏尝也不等他,直接沿路上山。
老狐思虑再三,咬了咬后,一把起女儿,跟著少年身后一起上山。
走在最后的贺小凉,看著那因一语言而遭逢大变的撑伞少女。
不知为何,总觉得看著她,就好像看见了当初在打蘸山船上的自己。
当初被连理枝差点抽乾心湖时,苏尝看待自己,是不是一样如此
贺小凉悄悄侧眸看了眼少年,后者正好眼神清冽的回眸望著西山老狐和狐魅少女。
眼中既没有高高在上的俯瞰,也没有自作多情的波澜。
在金叉出现的同一时间。
山顶雪白的石崖上,一位衣衫槛楼的男子募然坐起身,满脸兴奋。
老狐所知道的那首语,他们云霄宫同样知道,而且还多了一句“亲山得宝”一语。
之前世代羽衣卿相的杨氏家主始终无法破解这一句。
直到他诞生,展露出天生亲山的天赋异稟后,云霄宫才恍然大悟。
杨崇玄盘腿而坐,单手托腮,拭目以待。
一行人出现在山道间。
焦急万分的西山老狐。命在旦夕的韦太真。
面色平静的青衫少年。气质冷冷的年轻女冠。
看著脸上尤有痛色的狐魅少女,杨崇玄嘴角却露出了庄稼成熟的满足笑意。
他们杨家等著一天已经等了太久,收穫就在今日。
至於多了两个陌生人又如何
自己当初可是以最强六境,身的武夫金身境。
虽然不是后无来者的最强,但也有一份武运加身。
一般同级的武夫和高一境的练气土,都不能与他抗衡。
杨崇玄一步跨出,拦在四人面前,指了指狐魅少女,
“把她交给我,这桩机缘,我们云霄宫早已守了不止千年,註定是属於我杨崇玄。”
云霄宫坐落於北俱芦洲中部最大的一个王朝,掌道士帐籍与斋之事,类似龙虎山天师府。
少年似笑非笑的看著他,缓缓道,
“確实挺久了,关於这把镜子的语,还是我一个故友告诉你家那个开山老祖的。
那会儿,你们老祖应该还穿著开襠裤呢。”
杨崇玄放声大笑,差点没笑出眼泪来。
他娘的他这辈子都没听过这么好笑的笑话。
杨崇玄摆出一个拳架,如上古神人天將,欲劈江河。
正是他年少时悟自一副家传神张武斗图的拳架。
下一刻,他身形前扑,一拳递出,如天魔降世。
拳罡之浑厚,確实不是一位寻常武夫能够拥有的气象。
苏尝只是微微皱眉,隨手伸出一掌。
罡气如虹,与杨崇玄这一拳撞在一起,直接將后者打回原地。
杨崇玄双手颤抖,深呼吸一口气,认真询问,“你到底是谁”
少年笑了笑,眼神清冽,“猜猜看。”
杨崇玄看著少年,又看著对方身边有些眼熟的女冠,
突然想起一个人来的他,急忙开口道,“我不要这桩机缘了,你只管自取!”
他一边说,一边目不转晴凝视著那个危险至极的少年。
如果真是那个人,他打算立即逃跑,跑的越远越好。
如果在跑前能把那个狐魅的眼珠毁掉,让对方也得不到
杨崇玄念头刚起,就看见少年对他笑道,“我劝你別这么做。”
不止这等看透人心之能,让杨崇玄脊背发寒。
而且对方不再刻意压抑自己的气机时,整座宝镜山都开始隨之摇晃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