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像先前打算拼死都要救我了。”
少女正是彩雀府金丹孙清最器重的嫡传弟子,柳瑰宝。
彩雀府上上下下,连同武在內,都觉得少女会成为下一位府主,没有任何悬念。
所以苏尝来此地的消息,孙清並未对她隱瞒,年轻人有些难为情,谁救谁都不好说。
少女摘下腰间酒壶,递过去,“喝点酒,壮壮胆子”
年轻人摇摇头,脸色微红,“柳姑娘,我喝不来酒的。”
少女便自己喝酒起来,一抹嘴笑道,“怀潜,你是想说『於礼不合』”
年轻人哑口无言。
柳瑰宝反正很中意他,尤其是使劲装著自己是一位老江湖、那份故作精明的痴傻。
那些个装出来的机灵劲儿,真是憨得可爱。
兴许是柳瑰宝自己太早慧多智,对於这个境界修为不曾作偽的怀潜,反而瞧著就喜欢。
就像师父说的,喜欢一个人若是要讲诸多理由,那就不是真正的喜欢,师父每次喝酒醉,与她这个弟子吐露心扉,说那齐景龙的种种事跡。
然后无意间蹦出这种话的时候,其实也很可爱的。
此时怀潜也注意到了那个刚从道观之中走出来的青衫年轻人。
想起对方之前一拳砸晕狄元封的画面,他自言自语道,“就这个傢伙,还算有点能耐。”
柳瑰宝耳尖,疑惑道,“什么意思”
怀潜想了想,微笑道,“字面意思。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转头笑问道,“柳姑娘,想不想今天就当上彩雀府的府主呀”
看著怀潜神態迥异於前,柳瑰宝一瞬间就倒掠出去,“你到底是谁!”
怀潜伸出一根手指,竖在嘴边,嘘了一声,“来北俱芦洲之前,老祖宗就告诫我,你们这儿的剑仙不太讲理特別喜欢打杀別洲天才,所以要我一定要夹著尾巴做人。”
柳瑰宝眼神冷漠,心思急转,却发现自己如何都无法与师父孙清以心声涟漪交流。
怀潜嘆了口气,“柳姑娘,你再这样,我们就做不成朋友了。”
他其实一直在可怜这个傻姑娘,想告诉这位什么叫有缘无分。
他来此地本是奔著那缕剑气,逗弄她只是为了解闷。
之后他还打算去北方见大剑仙白裳,不出意外,这位第一剑仙该会出门迎接。
这位年轻读书人模样的外乡人,抖了抖袖子,望向那三尊被唤出的神,“不与你们浪费光阴了。这点小把戏,看得我有些反胃。
我得教一教这位乡下老天爷,什么叫真正的符篆了。”
怀潜双手轻轻一拍,身上瞬间披掛上品秩最高的古老香火神灵甲。
他望向天幕某处“这么特殊的妖气,还喜欢炼山为食,浩然天下可没有这种畜生。
商量一下,廝杀过后,我若杀不掉你,你也拿我没辙,就跟我去中土神洲,保证你前程极好。”
云海低垂,那位高大老者显出巨大法相之身,微笑,“小娃儿好大的口气。”
怀潜点头,“没办法,我家老祖是中土神洲十人之一。”
事实上,龙虎山小天师与洲刘幽州都是他好友。
老者沉默。
怀潜又道,“说句不好听的,我就算伸长脖子让你动手,你敢杀我吗”
他加重语气,“你敢吗!”
老者依旧不语。
怀潜环顾四周,“这些废物,是你来杀还是我来”
隨即他不耐烦道,“还是我来吧,你的手段我看腻了。”
他捻出两张青色符篆,先隨手丟出一张,“缚以铁札送鄯都,请来阴神扫凡尘。“
半空立时出现一尊鬼气森森的黑袍阴吏,手拿铁链。
接著他再扔出一张,“驱雷公,役雷电,有道真武唤尊神。”
一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