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俱芦洲和桐叶洲铺开了路子吗
就算北俱芦洲发展得还浅,不还有桐叶洲这个大洲在嘛。
实在不行,平定宝瓶洲后,我们就多线並行,在其他几洲也打通商路。”
苏尝点点头道,““这事我也想过,如果宝瓶洲南北战事的结果真能如我们预期的那样,等战事平定后,我准备先把商行的力量投到扶摇洲去。”
魏檗有些不解的问,“为什么是扶摇洲”
在他看来,更远一些的金甲洲、南婆娑洲都比扶摇洲是更好的选择。
扶摇洲,在魏檗的印象里,就一个字—乱。
要是把整个扶摇洲当成一个王朝,经过五百年的不断兼併,已经形成了以十几个大王朝为首的“藩镇割据势力”。
常年打来打去,英雄豪杰层出不穷,乱世奸臣、乱世砥柱也轮番登场。
而且因为儒家放任不管,扶摇洲的修士最爱下山“扶龙”,所以也被中土神洲讥笑为“水桶洲”,就因为它最“摇”晃不定。
至於距离倒悬山最近的南婆娑洲。
文脉兴盛,武运昌隆。
是中土神洲修士眼里,少数能瞧得上眼的別洲“藩属”。
况且,婆娑洲还出了个肩挑日月的醇儒陈淳安。
魏檗犹豫了一下,还是提醒道,“先前桐叶洲大乱,我估计扶摇洲好不到哪里去,甚至比桐叶洲更差。
毕竟妖族在桐叶洲的千年经营已经被山主您给戳破,虽说让得桐叶洲山上山下好一阵动乱。
尤其是太平山和扶战宗下山除妖的修士多有伤亡,可好歹已经掀了个底朝天。
但我在棋墩山那会儿,就听说扶摇洲有重宝现世,引得诸多宗门爭抢大战。
扶摇洲本就是九大洲当中,山下最乱的一个,如今山上也跟著乱。
那的儒家书院的圣人君子又不管事情,无法想像那边该是个怎么样的泥潭。”
他这话中意思很明显是在劝青衫年轻人不要因为扶摇洲这个泥潭將合道的进度拖慢。
然而苏尝只是淡淡的道,“正因为乱,才有我们商行发展的空间。
婆娑洲稳定是稳定,但肩挑日月的醇儒陈淳安,在那经营里那么多年,怎么会让我们商行轻易登岸
扶摇洲是乱,但乱世里的凡人百姓,最盼著能好好过日子,只有我们能给他们搭个安稳的底子。
这份实在的用处,既是商行扎根的机会,也是我们本就该做的事情。”
这话一出,魏檗便微微一愣。
若是换个人说这话,这位披云山山神要么觉得对方是在冠冕堂皇地唱高调,要么就得疑心对方脑子坏掉了。
可眼前说这话的人是苏尝。
是那个不惜与大驪翻脸,也要亲手为他们神水国遗民解錮之人。
是那个书简湖上作天问,拳剑捶死天幕圣人,与儒家彻底决裂之人。
是那个走了几洲大地,到了倒悬山,上了剑气长城,去了战场南边,始终不改初心的少年。
魏檗便觉得自己没有看错,也没有跟错人。
如果苏尝只一心想著快速合道,那才叫人意外了。
合道从不是对方最终的追求目,而只是为了能更好地改变这世道、让这世界变得好些的手段。
此时两人已经到了落魄山山脚下。
苏尝准备去与崔东山商量一下南边战爭以及崔警醒的事情。
而觉得今晚已经了解够多的魏檗,与青衫年轻人告別一声后,没去崔东山院子那边掺和什么,而是回到了披云山。
崔东山与苏尝两人一起谋划,一个总揽全局,一个心细如髮。
自己一个守家的山神,有什么不放心的。
秋夜月尤高。
白衣山神站在云海边,看著银霜如雪盖著一山又一山。
他忽然有些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