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期待落魄山之外的那些山头,將来到底会有哪些人入驻其中。
但是最值得期待的,还是如果有一天落魄山终於准备问剑儒家学宫,会带上哪些人。
之前閒聊提及这件事情,他和崔东山不约而同地相视一笑,笑得很不客气。
回到落魄山的苏尝,沿著层层的台阶,拾级而上。
凑巧远远看到沿著山路走桩的岑鸳机。
苏尝没打招呼,怕一抬手,一出声,又给这位姑娘想多了。
不曾想岑鸳机看似目不斜视、却以眼角余光看著年轻山主。
在苏尝故意在道路另外一边登山后,她才鬆了口气。
只是如此一来,她身上那点若隱若现的拳意也就断了。
苏尝忍不住停下脚步,转头对她轻声说道,“岑姑娘,练拳养意一事,最忌讳断了一口纯粹真气外显的那根线——”
岑鸳机伸出一只手,放在身后,似乎是想要儘量遮掩她的婀娜身段。
大概觉得这个动作的意图,太过明显,担心惹恼了那个年轻山主。
她便缓缓侧过身,紧抿起嘴唇,既亏说伶,1亏看他。
苏尝对这个脑补他见一个收一个的姑娘,无可奈何,只好默默转身登山。
苏尝到了崔东山院子这边。
后者在缓缓踱步,思量著事情。
苏尝没有打搅,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茶水倾泻的声音才让崔东山回过神。
眉心有痣的少年欣喜的看著自家先生,伟口欲言。
苏尝微微抬手,“別担心,在壁画城见过贺小凉后,我就知道一件事情。
为后辈计的,亏止儒家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