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能错过
苏尝恨不得立刻引著老道人走遍自家所有山头,再一不留神拐进那青秧洞天里头。
做人嘛,就得这么“脚踏实地”,为民生食禄谋万世之基。
老观主摇摇头,“请人办事,总得送上等价的礼吧这么简单的盈亏之道,需要我来教你们”
苏尝笑了笑,“那老道长提条件就是了。”
老道人开门见山说道,“龙鬚河畔的那片青牛背山崖,贫道要带走,如今那边的地界,名义上归谁大驪朝廷,还是那个依旧顶著个圣人头衔的阮邛”
如果是大驪,他来驪珠小镇这一趟,走的路就够恩泽绵长。
如果是身为山上修士的阮邛,拥有这条龙鬚河山水地界的归属,就隨手与他做笔买卖好了。
为何给阮邛这个面子,当然还是他那个女儿阮秀的关係。
依仗境界,强取豪夺
如此行事,跌份不说,关键还是要讲究一个天道循环。
个修道之士,只要年活得够久,就会真真切切明白个道理,欠了债,就必然需要还债。
除了像是三教祖师那样的一家之主,整座天下都是自家的一亩三分地,则两说。
苏尝转头望了眼崔东山。
后者伸长脖子,望向那条河水,开始算帐,“巧了巧了,可不就是咱们落魄山的家业—至于田契嘛,若是老观主想看,回头我就去翻找出来——”
老观主哪里是好糊弄的,怕崔东山是在胡说八道,直接分出三粒心神,分別去了趟郡城和县衙的户房,以及龙州窑务督造署,迅速翻阅了一遍户籍田契。
甚至將那条古称浯溪的龙鬚河,河道变迁、田地,都一併仔细推衍了一番。
老观主收回心神,微皱眉头,看了眼河边铁匠铺子里的一个年纪轻轻的剑修,刘羡阳。
崔东山抚掌而笑,“老观主,我没瞎说话吧刘羡阳也是我们商会自家人。
,老观主说道,“你去帮贫道与那刘羡阳开个价。”
与这个喜欢梦游的年轻人,还是少点牵扯为好,他自然不是忌惮一个年纪轻轻的剑修,而是担心一著不慎,被其背后的某尊远古神灵在万年之前,循著脉络找到尚未得道的“自己”。
要是对方一剑自上游抹去源头,岂不是万事皆休。
老观主眯眼笑道,“你要是想著帮他坐地起价,也是可以的嘛。”
崔东山朝苏尝那边望了望,见后者点点头。
他便喝了一大口茶水,润了润嗓子,以心声遥遥喊道,“刘大头刘大头,我替我家先生有事相求!”
铁匠铺子那边,刘羡阳正在檐下竹椅上嗑瓜子,忙著跟一旁的李槐交流照著纸片人捏雕塑的心得呢。
听到了崔东山的心声,他头也不抬的回道,“啥玩意儿有事相求求那就別开口了,我没有这样的兄弟!”
崔东山抽了抽鼻子,拿袖子擦了擦脸,什么叫兄弟这就是了!
崔东山赶紧將大致情况与刘羡阳说了一通,很不见外。
说了这笔买卖的好处,但却没谈什么补偿,什么折算成穀雨钱给刘羡阳这种话。
刘羡阳这才抬起头,“他娘的,屁大事儿,好说好说,记得让那位冤大头给够本钱!”
老观主突然眯眼说道,“崔东山,你再与刘羡阳说一句,那石崖炼化得当,就会是件仙兵。”
崔东山毫不犹豫就转述了这句话。
刘羡阳当场跳脚道,“仙兵!崔老弟你赶紧加价,让那个买家往死里加钱!
行了行了,反正就这么点事,別烦我了啊,不然我跟苏尝这兄弟都没得做。”
崔东山果真不再言语,从龙鬚河边收回视线。
刘羡阳这样的人,其实是谁都会羡慕几分的。
老观主问道,“这个年轻,可真知道仙兵有多难遇见”
苏尝笑道,“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