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都还是那个刘羡阳。”
老道人稍稍一愣,隨后也笑了笑。
人和道,都贵在一个字,真。
崔东山挤了挤眼睛道,“前辈,除了高抬贵脚帮忙踩踩农秧,看看牛场之外,再添点东西,给个符合一件仙兵的价格吧”
老观主伸手一抹,桌上凭空铺出一张紫气升腾的云纹纸,双指併拢作画出五岳真形图o
天下道书最重者,莫过於写三山文、绘五岳真形之符图。
早先的修道之士,寻名山觅大水,开山立派,临水建城,多佩此图。
山鬼魑魅,水仙怪异,一切邪祟不敢近身。
只是后世绘製这种道图的练气土,根本不得其道法真韵,属於不得其门而入,形都不似,神气自然更散。
老观主知道落魄山这边需要庇护大量凡人,都不用多说什么的,便拿出了此图。
裴钱和小米粒趴在桌上,看著图上云纹变化,嘖嘖称奇。
崔东山捻起画卷一角,轻轻晃了晃,掂量了一下重量,猜测这位老观主是第二次如此施展神通了。
毕竟若是首次,至少会是仙兵级的重宝。
但手中这幅可以誉为次一等真跡的真形图,就要逊色一筹了,约莫不过半仙兵品秩。
描图如拓碑,摹拓越多,意思越浅。
不过这画拿来裱成图,悬掛城池营垒之內,依旧了不得。
横祸不起,禎祥云集,无百病侵袭,岁寒大飢的忧患。
崔东山嘆了口气,“前辈,装裱掛在墙壁上,到底不如配轴方便携带在身啊。”
老观主无动於衷。
跟苏尝一起回来的小米粒一直盯著桌子。
除了刚才好奇五岳图之外,她现在主要是担心瓜子被裴钱磕没了,或是茶水不够了。
她突然发现大白鹅一只手绕在背后,朝自己勾了勾。
小米粒使劲皱著两条小眉毛,大白鹅这是要干嘛
自己这个机灵的小脑阔儿,不太够用了啊。
她用心想了想,还是想不明白哩,那就是有心无力,帮不上忙嘍。
她不管了,就自顾自將一句话提前说出口,踮起脚尖,对那位神色慈祥的老道长大声喊道,“老道长,茶水喜欢不得要不要送你些茶叶”
老观主笑著点点头。
小米粒立即飞奔给老道长拿茶叶去了,一边跑一边转头提醒道,“老道长,不是赶客啊,继续喝茶嗑瓜子,稍等刻,不著急啊,我帮忙多拿些。”
老观主站起身,只是桌上便跟著多出了两支白玉画轴。
苏尝跟崔东山相视一笑。
果然还是咱们右护法的架子大,最有面子。
老观主一挥袖子,將那块石崖收入袖中,河畔青崖其实依旧在,形在神离罢了。
崔东山收起了画卷和白玉轴,然后与苏尝都站起身,这点待客礼数还是要讲一讲的。
不料老观主重新落座,冷笑道,“怎么,贫道说这要动身了吗落魄山就这么待客”
苏尝笑问道,“那老观主不如上吃顿饭再於活”
这话活像是主家哄牛拉犁的话术。
於是老观主又站起身,“饭就不吃了,就当你欠贫道一顿饭,以后到了青冥天下,你得还。
如果你就这么栽在浩然天下,就当贫道什么都没说。”
苏尝笑著点头。
老观主最后从那个黑衣小姑娘手中接过一罐茶叶,道了一声谢。
小米粒挠挠头,“老道长太客气嘞。”
老观主举目远眺。
只见落魄山山腰和远处几座临峰上。
皆有遗民开垦出的梯田,层层叠叠,育满青苗。
水牛犁田,奶牛吃草。
山水绵延,水低山高。
所以当初那些人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