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实实安享晚年,根本不理俗事。
他这会儿赶紧点头,管他娘的懂不懂,我先假装懂了再说。
精通剑师驭剑术的洞府境妇人,口於舌燥,明显已经生出怯意,先前那份“一个外乡人能奈我何”的底气和气魄,此刻荡然无存。
她身后那位与访客“同为剑修”的得意弟子,更是连正视敌人的勇气都没有。
吕云岱眯起眼,心中有些疑惑,脸上依旧带著笑意,“剑仙前辈此话怎讲
真要蛮不讲理,什么都没有说清楚,就想著以势压人”
苏尝微微转头,吕云岱这副嘴脸,他很熟悉,色厉內荏是假,先占据道德大义是真。
吕云岱真正想说却不用说出口的话语,其实是如今的彩衣国边上,就是大驪铁骑。
半个宝瓶洲都是大驪宋氏版图,任你是“剑修”又能囂张几时。
苏尝笑道,“你们朦朧山倒也有趣,不懂的装懂,懂了的装不懂。你的靠山,如果不幸刚好是大驪铁骑的话,那我得告诉你。
我的名字叫苏尝,尝安商行的尝。”
吕听蕉心中骂娘,不是说最多只会有那个修为不高的尝安商行大掌柜和一个劲金丹境女剑修来吗
怎么尝安商行的东家本人过来了大驪那边的谍子是在干什么吃的
在吕云岱想要有所动作的一瞬间。
青年已经伸出拳头。
砰然一声巨响过后。
苏尝已经站在了吕云岱先前位置附近。
而这位朦朧山掌门、彩衣国仙师领袖和儿子吕听蕉已经如断线风箏倒飞出去,七窍流血,摔在数十丈外。
苏尝视线所及,剩余的人连同洪姓老修士在內,全都开始后退。
接著天理小剑鏗鏘出鞘,被青年握在手中。
苏尝轻描淡写向前挥出一剑。
有一条一指宽的线,一直蔓延出去,然后就將眼前这座朦朧山祖师堂给一分为二了。
隨后这位一剑破开朦朧山阵法的青衫年轻人,御剑而来,御剑而返。
剑仙已去,犹有丝丝缕缕的刺骨剑气,縈绕在祖师堂外的山巔四周。
廝杀经验老道一点的,都没敢转头。
只有一些年轻的山上弟子,才会动作略显僵硬地转过头去,去看那一剑的结果。
只是不等他们细看。
朦朧山山巔轰然一震。
却不是已经两半的祖师堂那边又出了状况。
而是那位青衫剑仙刚才所站的整片山巔。
轰然倒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