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位居榜首o
就难缠在杀力大,出剑快不说,还跑得快。
若说以往,朦朧山兴许畏惧依旧,却还不至於这般如丧考妣。
但如今实在是形势不饶人。
老龙城那边一起事,彩衣国十数国就跟著变了天。
山下旧庙堂的给人打散了,山上修士的胆子,差不多也都给敲碎了个稀巴烂。
毕竟时不时就要跟尝安商行的人打交道,许多洞府的山上神仙才发现自己的境界和势力,简直都是纸糊的。
因而邻近山头的抱团御敌,与山水神祇的呼应驰援,截取山水运势,或是擅自动用山下兵马,屠戮生灵修炼,都成了过眼云烟,再也做不得了。
许多千百年来雷打不动的仙家规矩,也突然就不管用了。
山上山下,旧的秩序受益者,如今几乎皆是惊弓之鸟。
这让他们怎么能没有怨言,在大驪使节尚未入境,就主动找到大驪铁骑,自愿成为宋氏藩属,投靠大驪也理所当然。
至少大驪还愿意接收他们当狗,而老龙城这边,几乎就衝著刨他们的根,掘他们的命根去的。
天幕尽头的那条金线,越来越清晰可见。
对方御剑破空,雷声滚滚,声势实在太大,以至於牵连震动了朦朧山的山水灵气。
那六把护阵飞剑竟是有些微微颤抖,原本按照天上星斗运行的严密轨跡,竟是开始絮乱起来。
吕云岱轻声道,“若是愿意止步在阵法之外,就还好,多半不是寻仇来了。”
眾人点头附和。
那个手持拐杖的老朽修士,儘量睁大眼睛远眺,想要分辨出对方的大致修为,才好看菜下碟不是
只是不曾想那道剑光,极其扎眼,让堂堂观海境修士都要感到双眼酸疼不已,老修士竟是差点直接流出眼泪。
这一下子嚇得老修士赶紧转头,可千万別给那剑仙误认为是挑衅,到时候挑了自己当杀鸡做猴的对象,死得冤枉。
最后也就只剩下吕云岱能够凝望剑光。
吕云岱既像是提醒眾人,更像是自言自语道,“来了。”
那道映照得天地雨幕如白昼的璀璨剑光,越是临近朦朧山,就越是风驰电掣。
御剑而来的那位不知名剑仙,显然不將一座护山阵法放在眼中,没有半点凝滯和犹豫,剑光骤然间愈发大放光明。
这一刻,就连吕云岱都不得不眯起眼,避开那抹炸裂开来的绚烂剑光。
一剑就破开了朦朧山攻守兼备的护山阵法,刀切豆腐一般,笔直一线,撞向山巔祖师堂。
那六把为朦朧山立下汗马功劳的的护山飞剑,竟是根本来不及拦阻,而且好似先天畏惧剑仙脚下长剑,晃晃悠悠,摇摇欲坠。
最可怕之处,在於御剑破开阵法之后,那条从天际蔓延到朦朧山的金色长线,依旧没有就此消逝。
这份剑气之长,剑意之盛,简直骇人听闻。
风雨被一人一剑裹挟而至,山巔罡风大作,灵气如沸,使得龙门境老神仙吕云岱之外的所有朦朧山眾人,大多魂魄不稳,呼吸不畅。
一些境界不足的修士更是跟蹌后退,尤其是那位仗著剑修资质才站在祖师堂外的年轻人。
如果不是被师父偷偷扯住袖子,恐怕都要摔倒在地。
这个时候,朦朧山才得以看清楚那位不速之客的尊荣,一袭青衫,身材修长,年纪轻轻。
只见那人飘然落地,脚下长剑隨之掠入背后剑鞘,一气呵成,行云流水。
苏尝双手笼袖,缓缓前行,瞥了眼还算镇定的吕云岱,以及眼神游移的白衣吕听蕉,微笑道,“今儿拜访你们朦朧山,就是告诉你们一件事,我是你们彩衣国胭脂郡赵鸞的护道人,懂了吗”
手拄拐杖的洪姓老修士深居简出,早已认命,交出所有权柄。
不过是仗著一个掌门师叔的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