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婭罗伊斯那个女人,晚上睡觉都穿著青铜甲!我怀疑她的心臟都是铁铸的!”
暖阁里的气氛瞬间轻鬆起来,杰赫里斯的笑声震得炭火又爆出一串火星。亚莉珊无奈地摇摇头,命人去请学士,又让侍女端来蜂蜜酒给戴蒙坦格利安止痛。
戴蒙黑火看著眼前这一幕,忽然觉得肩上的烙印不再发烫。贝尔隆对亡妻的深情,盖蕊羞涩的目光,阿莉森低垂的眼帘,甚至戴蒙坦格利安瘸著腿的抱怨,都像暖阁里的炭火一样,散发著真实而温暖的热气。
他想起红草原上的血与火,想起龙石岛地牢的冰冷,忽然明白,所谓的血脉羈绊,从来不是靠龙焰和宝剑维繫,而是这些爭吵、欢笑、包容与守护,像织锦的丝线一样,將每个人紧紧缝在一起。
杰赫里斯国王喝了口酒,目光在眾人脸上转了一圈,最终落在雷妮拉的摇篮上。小公主睡得正香,银金色的软发搭在脸颊上,嘴角还掛著奶渍。
“罢了,婚事的事暂且不提。”老国王的声音带著酒后的暖意,“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他看向戴蒙黑火,眼神里带著笑意,“但小戴蒙,你可別学你那瘸腿哥哥,等你长大了,总得给我带回个孙媳妇。”
戴蒙黑火的脸颊在感受到前世从未有过的关心打趣后微微发烫,盖蕊的头垂得更低了,阿莉森捧著银壶的手指轻轻颤抖著。暖阁外的风雪不知何时停了,一缕月光透过窗欞照进来,落在雷妮拉的摇篮上,像一条银色的毯子。
炭火依旧噼啪作响,將坦格利安家族的故事,继续编织进维斯特洛的长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