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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莉森连忙递上帕子,轻声道:“王子殿下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公主的。”她穿著灰绿色的侍女裙装,袖口绣著海塔尔家族的常青藤,青金石般的眼眸在烛光中闪著复杂的光,“法务大臣那边……我也会留意的。”戴蒙知道她指的是奥托可能会在巡游途中安插眼线。
他感激地看了阿莉森一眼,这几日盖蕊总在深夜跑来哭诉,都是阿莉森陪著她,又细心地守在门外,既给了他们独处的空间,又不至於让公主的失態传到外人耳中。
“你们也早点休息吧。”他送两人到门口,看著盖蕊一步三回头地跟著阿莉森离开,心里像塞了团浸了水的,又沉又闷。
褪去外衣刚要躺下,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木板摩擦的吱呀声。
戴蒙猛地转身,只见壁炉侧面的石壁竟缓缓移开,露出个仅容一人通过的暗道入口。
一个黑影从里面一瘸一拐地爬出来,拐杖“咚”地戳在地板上,正是本该被“禁足”在塔楼的戴蒙坦格利安。
“兄弟,你可算要睡了。”他拍掉身上的灰尘,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尖尖的犬齿,只是笑容有些勉强,“我爬这密道差点摔断另一条腿,你可得补偿我。”
戴蒙黑火皱眉看著他打著石膏的腿:“你怎么跑出来了侍卫呢”
“那些废物”戴蒙坦格利安嗤笑一声,一屁股坐在床上,“我跟他们说祖母要送药,早就支开了。”他忽然垮下脸,摆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兄弟,我最近真是烦透了。腿断了不说,还被关在那破塔楼里,连只苍蝇都比我自由。今天老头子又封了三条我房间的暗道,我只能来你这借道了。”
隨后他握住戴蒙黑火的手,使劲晃了晃:“陪我出去走走吧,就去跳蚤窝喝杯麦酒,或者去丝绸街看看新来的舞姬。你知道的,我以前最喜欢跟韦赛里斯一起去……”
戴蒙黑火抽回手,眼神里写满了“你在开玩笑吗为什么不自己去”。
戴蒙坦格利安翻了个白眼,指了指自己的腿示意道:“你看我的腿,能单独作战吗我需要你兄弟。”
“那你为什么不让韦赛里斯陪著你”戴蒙黑火躺下回道。
“他现在整天围著爱玛和雷妮拉转,爱玛心情不好,他得天天哄著。雷妮拉那小不点更是黏人,晚上睡觉都要抓著他的头髮……”
他忽然放低声音,紫眸里闪过一丝真诚,“而且……兄弟,你明天就要走了。”
这句话像根细针,轻轻刺破了戴蒙黑火心里那层坚硬的外壳。
他看著眼前这个虽然混帐却总在关键时刻把他当“兄弟”的曾祖父,看著他还打著石膏的腿和故作可怜的表情,终究还是嘆了口气。
“只能去一个时辰。”他重新繫紧腰带,抓起掛在墙上的斗篷,“而且不能惹事。”
戴蒙坦格利安瞬间眉开眼笑,拍著胸脯保证:“放心,有我在,绝对……”话没说完就被戴蒙黑火瞪了回去,连忙改口,“我是说,有你在,肯定出不了事。”
两人一前一后钻进密道。暗道里瀰漫著潮湿的霉味,石阶陡峭而狭窄,戴蒙坦格利安拄著拐杖,每走一步都疼得齜牙咧嘴,却硬是没哼一声。
戴蒙黑火走在前面,用打火石点亮墙壁上的油灯,昏黄的光晕里,他忽然想起贝尔隆说过,这条密道是杰赫里斯年轻时为了和亚莉珊私会挖的,没想到如今竟成了戴蒙坦格利安的“越狱通道”。
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两人钻进密道后不久,走廊尽头的阴影里,盖蕊和阿莉森悄悄探出头来。
刚才她们走到楼梯口,忽然听到戴蒙的房间里传来奇怪的响动,盖蕊放心不下,拉著阿莉森又折返回来,刚好看到石壁移开的瞬间。
“他们……他们要去哪”盖蕊的声音带著哭腔,小手紧紧攥著阿莉森的衣袖。
阿莉森的脸色也有些发白,但她很快镇定下来:“別担心,公主。他们应该不会出事的。”
盖蕊泛红著眼睛,心里忽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