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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蒙坦格利安眼睛一亮,忙拄著拐杖从科拉克休背上往下挪,银白头髮扫过红龙鳞片:“美人叫我”他左腿绷带依旧紧绷,却不妨碍他摆出瀟洒姿態,甚至特意挺了挺胸,“我就说嘛,斯壮家里还藏著这般人物……”
话没说完,便见亚丽河文停在贪食者爪边,仰头望向龙背上的戴蒙。
“你该跟在队伍里,”戴蒙的声音平静得像神眼湖的深水,目光扫过她空著的手,“或坐马车。”
亚丽河文笑了,红唇弯起的弧度像极了千面屿心树的扭曲嘴角:“您需要我,不是吗”她往前凑了半步,灰裙领口微敞,“有些火焰里的事,总不能在马车上说给您听。”
“嚯——”
米斯河文没忍住吸了口凉气,忙用手捂住嘴。盖蕊的眉头拧成了疙瘩,淡紫色眼眸里浮起层冰霜,梅莎丽亚悄悄往她的身边靠了靠,少女的肩膀微微发颤,裙摆早被揉得不成样子。
戴蒙坦格利安的拐杖“哐当”掉在地上。他这才反应过来——那声“戴蒙”喊的不是自己。
他尷尬地僵在科拉克休的鳞片上,上不上,下不下,只好捡起拐杖,对著亚丽河文挤眉弄眼:“小戴蒙,你可以啊……”他故意拖长调子,目光在亚丽河文前面打了个转,“藏得够深的,这种级別的美人,居然不先解释给哥哥我想当初我在丝绸街……”
“闭嘴。”盖蕊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戴蒙坦格利安立刻噤声,转而冲戴蒙挤眼:“你看,小姑姑又凶我。还是你面子大,要不是你求她,我估计早让她赶回君临了。”
戴蒙没理会他的调侃,俯身下去將发愣的梅莎丽亚拉上贪食者背。少女的手指冰凉,抓住他衣袖时微微颤抖。
“別怕。”他低声说,指尖无意间触到她腕间那几道浅粉色的针疤——那是她前几日做针线活时留下的。
亚丽河文看著这幕,笑意更深了。她转向盖蕊,屈膝行礼:“公主殿下,我能与您同乘吗华美的梦火,肯定要比马车舒服。”
盖蕊咬著唇没说话,算是默许。
可她刚要爬龙背,亚丽河文却突然从背后环住她的腰——少女惊呼一声,脸颊瞬间红透,像被晨雾染了色。
亚丽河文的前胸贴著她后背,那惊人的柔软让盖蕊浑身僵硬,抓著龙鞍的手指都在打滑。
“你……”盖蕊想说什么,却被亚丽河文在耳边呵出的热气弄得忘了词。
贪食者背上的戴蒙皱起眉,刚要开口,亚丽河文却抬眼望过来,眼神里没有轻浮,只有种瞭然的沉静,像在说“信我”。他按捺住不悦,拍了拍黑龙脊背:“走吧。”
贪食者低吼一声,率先腾空,带起的风捲走了最后几片晨雾。
科拉克休紧隨其后,戴蒙坦格利安趴在龙背上,还在碎碎念:“偏心,太偏心了……有美人抱著居然不叫我……”
梦火最后升空,淡蓝龙翼扇起的风,將亚丽河文的黑髮吹得拂过盖蕊脸颊。
盖蕊別过脸,却忍不住用余光偷瞄——亚丽河文的確实比自己饱满得多,连梅莎丽亚加起来怕也不及。
她悄悄挺了挺胸,又觉得幼稚,懊恼地抿紧嘴。
“在比吗”亚丽河文的声音带著笑意,热气吹在盖蕊耳后。
少女的脸更红了,猛地往前挪了挪,几乎要贴住梦火的脖颈:“没有!”
科拉克休突然凑过来,戴蒙坦格利安的笑声隨风飘来:“小姑姑脸红什么是不是被美人抱著不好意思了要不换我来”
“再吵就把你丟进神眼湖!”盖蕊的怒吼带著哭腔,逗得贪食者背上的戴蒙低笑出声。
梅莎丽亚察觉到他的笑意,抬头望过来,眼里满是疑惑。
戴蒙低头看著她,忽然想起戴蒙坦格利安自从自己走后就没有从阁楼的“静养”中放出来过,不知道我们的“浪荡王子”未来回到了他丝绸街,会不会被盖蕊让掛在他帐上的怀中少女赎身钱嚇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