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他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盖蕊扭过头,亚丽河文也望过来,眼神里带著探究。
戴蒙摇摇头,没说话。盖蕊却突然注意到,亚丽河文望著自己的目光里,没有嘲笑,只有种淡淡的悲悯,像在看件易碎的珍宝。
她心里一突,觉得亚丽河文环在自己腰间的手紧了些——那力道不像亲昵,倒像对她未来的提醒。
她望向贪食者背上的戴蒙,见他正低头对梅莎丽亚说著什么,少女的脸红扑扑的。
盖蕊的气莫名消了些,转而瞪向还在聒噪的戴蒙坦格利安——定是这风流的坏蛋带坏了自己的小戴蒙!
晨雾散尽,神眼湖的碧波在下方铺展,像块巨大的绿宝石。
三头龙的影子投在水面上,隨著龙翼扇动而追逐。
戴蒙坦格利安的玩笑、盖蕊的呵斥、亚丽河文的低语、梅莎丽亚的轻笑,在风里交织成一片喧闹。
只有戴蒙瞥见,拉里斯骑的灰驴被侍从牵著走在队伍末尾,黑袍在风中摆动的弧度,与他嘴角那抹藏在阴影里的笑,惊人地相似。
而亚丽河文敲在盖蕊腰侧的指节,正轻轻数著数,像在传递著某种隱秘的讯息。
奔流城还在远方,但赫伦堡的阴影,已隨著这队人马,悄悄缠向了河间地的深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