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楔子,卡在两条河流的交匯处,易守难攻。“这些信息对於別人或许很有用,但是对於我暂时或许没有多大用处……”他忽然抬眼,紫眸在烛火中明暗不定,“你似乎对徒利家的防御格外感兴趣”
“只是对所有领主的防御都感兴趣而已。”拉里斯耸耸肩,转身时披风扫过烛台,光影在他脸上明明灭灭,“毕竟,知道哪里有裂缝,才能在需要时,让墙更快倒塌。您早晚会有用上的一天的。”
门再次合上时,戴蒙望著窗外的月色。奔流城的河水在夜中低吟,仿佛在诉说著这座城堡藏了千年的秘密。
而他知道,拉里斯带来的不仅是情报,更是一份投名状——用河间地的石头与钢铁写成的、属於阴影的盟约。
夜风穿过水车塔的轮叶,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远处的铁匠铺早已熄了灯,只有戴蒙坦格利安新铸给科林的长枪,此刻正靠在墙角,枪尖在月光下闪著冰冷的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