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蒙才真正感受到这座古城的独特一一与南方城堡的华丽不同,临冬城的建筑透著古朴的厚重感,灰石墙壁上爬著耐寒的藤蔓,脚下的石板被岁月磨得光滑,却依旧坚实。
城內的庭院错落有致,几个少年正在校场上练习剑术,见了戴蒙一行,纷纷停下动作,好奇地望著两头巨龙。
“这边走。”班扬引著眾人穿过一道拱门,眼前突然出现一片鬱鬱葱葱的神木林一一不同於其他地方的神木林,临冬城的鱼梁木长得格外粗壮,树干泛看银白色的光泽,树叶间漏下的阳光落在地面的积雪上,映出斑驳的光影。
林中央的那棵巨树尤为显眼,树皮上刻著的人脸早已模糊,却仍透著股古老的气息。
“这是临冬城的心臟。”班扬望著神木林,语气带著敬畏,“八千年来,史塔克家的每一代领主,都会在这里祈祷。”
盖蕊牵著梅莎丽亚的手,轻声感嘆:“这里的比奔流城的神木林更有灵气唉。”
穿过神木林,前方的主堡渐渐清晰。
与外墙的厚重不同,主堡的墙壁上隱约能看到细小的管道,热气正从缝隙中缓缓渗出那是温泉水的管道,让这座北境城堡在寒冬中也能保持暖意。
大厅的门敞开著,里面传来隱约的谈话声,还夹杂著木柴燃烧的啪声。
“家兄就在里面。”班扬停下脚步,对莱莎夫人递了个眼神,“你先带公主殿下去客房,我陪王子殿下见艾拉德。”
莱莎夫人点头,抱著瑞肯对盖蕊笑了笑:“公主殿下,请跟我来吧,房间里的火塘已经烧好了,还有热牛奶。”
盖蕊看了眼戴蒙,见他点头,便跟著莱莎夫人离开了。梅莎丽亚犹豫了一下,对戴蒙道:“我去看看公主殿下,一会儿再去大厅找您。”
戴蒙点头,跟看班扬与布兰登走进大厅。大厅比想像中更宽敞,石墙上掛看史塔克家族歷代领主的画像,从“筑城者”布兰登到前任公爵艾德瑞克,每一幅都透著北境人的坚毅。
大厅中央的火塘烧得正旺,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男子正望著门口一一他约莫四十岁,面容苍白,头髮已有些白,却仍能看出年轻时的英气,正是艾拉德史塔克公爵。
“戴蒙殿下。”艾拉德的声音有些虚弱,却依旧带著领主的威严,“欢迎来到临冬城。北境的冬天冷,快坐,喝杯热麦酒暖暖身子。”
戴蒙走上前,躬身行礼:“公爵大人不必多礼,叨扰了。”
“哪里的话。”艾拉德笑了笑,指了指旁边的座位,“史塔克家与坦格利安家,从来都是盟友。当年托伦王屈膝,换来了北境的安寧,如今你们来,也是为了这份安寧。”
他看向布兰登,“布兰登跟我说了去年比武大会的事,殿下的武艺超群,竟连他这头北境“狂狼”都讚不绝口。”
布兰登立刻接话:“可不是!”他拍了拍腰间的匕首,“这狼骨柄匕首本是一对,另一把就是我给殿下的『战土之礼”
艾拉德无奈地摇了摇头,对戴蒙道:“让殿下见笑了,布兰登就是这性子。”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听说殿下在河间地解决了布雷肯与布莱伍德的纷爭,还击退了进犯海疆城的铁民”
“只是做了该做的事。”戴蒙端起僕人递来的热麦酒,暖意顺著喉咙淌下,“河间地的安稳些,对北境也有好处。”班扬史塔克默默说道,“起码北境渡过长冬的粮食大部分都要从河间地买。”
“说得是。”艾拉德嘆了口气,目光落在自己的腿上,“我这身子不爭气,北境的事,多亏了班扬和布兰登。罗德瑞克达斯丁的话,班扬已经告诉我了,达斯丁家的心意,史塔克家记著。”
班扬补充道:“最近有些诸侯私下议论继承的事,有了达斯丁家的支持,那些心思也该收一收了。”
戴蒙点头,他知道,艾拉德此刻最需要的就是诸侯的支持,达斯丁家的“斧子”,无疑是给北境的稳定加了道保障。
正说著,盖蕊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