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爵大人,此番补给,帮了我们大忙。”船队的船帆再次升起,蓝白相间的布料在暮色中泛著光,阳屋城的蓝底黄旗渐渐缩小,最终与库伊镇的灯火一起,成了海平线上的点点星光。
接下来的几日,雷德温船队沿著日落之海航行,多恩的海岸像条褐色的绸带,在左侧的视野里展开。
伯纳德学士搬了张木凳坐在甲板中央,五英尺的身高让他不得不踮著脚,却依旧兴致勃勃地挥舞著一张手绘地图:“诸位看这儿,”他指著地图上一条蜿蜒的河流,“这就是硫磺河,乌勒家族的狱门堡就建在河源头边一听说那儿的河水带著硫磺味,连鱼都比別的地方肥,只是喝多了会闹肚子。”
甲板上的追隨者们围了过来,米斯河文还是走到哪都扛著他那柄宝贝的北境战斧,凑到地图前:“学士,那咱们堆”
伯纳德笑著点头,从怀里掏出片晒乾的盐晶:“你看这盐,就是从盐海岸的盐滩上晒的,比君临的盐咸三倍,醃肉最合適。”
他又指向地图上一片绿色的区域:“那是绿血河,水是绿的,因为河底的淤泥多,浅得能蹚过去,河上的孤儿都住在舟筏上,靠捕鱼为生。”
戴蒙靠在船舷上,望著远处多恩的盐海岸—褐色的沙滩从海边延伸到內陆,戈根勒斯家的城堡像块灰褐色的石头,矗立在沙滩边缘,旗帜上的盐晶纹章在阳光下泛著光。
盖蕊走到他身边,淡紫色眼眸里映著海岸的景色:“伯纳德学士懂得真多,连多恩的鱼都知道。”梅莎丽亚抱著一个装鲜莓的木盒,补充道:“刚才他还跟我说,柠檬林的柠檬最酸,达特家的人用它来酿果酒,比青亭岛的酒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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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日午后,甲板上都会响起戴蒙和盖蕊组织几位学士和亚丽河文讲课的声音,权当在无聊的航程里解乏。
伯纳德学士的课往往总是最热闹,他坐在木桶上,比如刚离开阳屋城那日,他讲阳屋城的歷史时,会模仿库伊伯爵的语气,引得眾人哈哈大笑;
讲多恩的风俗时,他会拿出从学城带来的羊皮卷,指著上面的阳戟城插图:“你们看这三重曲墙,是洛伊拿人建的,最里面的门只有马泰尔家的人能开,长矛塔和太阳塔,一个代表马泰尔的长枪,一个代表洛伊拿的太阳,像对李生兄弟。”
每次讲起歷史和地理时都风默有趣的像是他亲自经歷游歷过一样,搭配上他那让人亲近的身材,他的课堂除了最为热闹,也总是最受大家欢迎的。
亚丽河文的课则在船尾的阴影里,她穿著墨绿长裙,指尖捏著株从阳屋城采的草药,讲解著用途。
男孩们大多围在周围,目光却总落在她的裙摆与胸脯上,亚丽河文的一顰一笑总能吸引他们的目光。当然也除了以拉里斯斯壮和贾曼维水为首的部分人。
不过这样的授课方式也引来了三位学士与这位“女巫”的竞爭,虽然伯纳德学士並未表现过什么,但是另外两位维耿坦格利安和莱昂诺斯壮倒是没少表示“伤风败俗”。
不过当维耿博士因为亚丽河文那些不知从何而来的学识询问莱昂诺爵士这个“女巫”的老乡时,我们的莱昂诺爵士总是皱起他的眉头抚摸著他那光禿禿的脑袋如临大敌般避而不谈,惹得他的次子拉里斯在暗中一阵捂嘴偷笑。
所以亚丽河文的课堂,唯有会抽空听讲梅莎丽亚认真地记著笔记,偶尔举手提问:“亚丽姐姐,这草药真的能治风寒吗上次在学城,伯纳德学士说过类似的。”
亚丽河文总是笑著点头回答她的问题,引来男孩们一阵欢呼,將草药递给梅莎丽亚:“下次你试试,我的配方保证比他们学城的汤药管用。”不过蓓珊妮海塔尔也会抽空听讲,她对这位同样“热爱”绿裙的神秘“女巫”很感兴趣。
出於戴蒙王子和次子拉里斯的请求,莱昂诺斯壮的课在船舱里举行,他穿著朴素的黑袍,与平日的形象截然不同,手里捧著本《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