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计?
再说,他也不是没后台的人——原主老实巴交,不惹事不生非,就算有后台也没想着用,他可不一样,现成的靠山哪能放著不用?
牛大力的干爹牛结实,妹妹正是东城区妇联的副副主任,不光是正儿八经的干部,还是军属,在街道和区里都有些脸面。
他已经盘算好了,明天就让家里小子去给他们那姑奶奶报个信,提前打个招呼。
此时,牛大力看着几个儿子都吃饱喝足,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便对着老大老二吩咐道:“你们俩领着老三、老四、老五、老六,轮流在大门口守着,十二点之前不准离岗,过了十二点就回家睡觉,其他的不用多管,有人叫门直接回绝就行。”
“知道了,爹!”几个小子齐声应道,眼神里满是干劲。
安排完守夜的事,牛大力便回屋歇著了。
今天刚穿越过来,就跟易中海他们硬碰硬了一场,忙前忙后一整天,着实累得够呛,倒头就睡着了,睡得格外安稳。
另一边,易大妈手脚麻利地做完了饭,端上桌的是玉米窝头、炒青菜,炒腊肉。还有一碗鸡蛋汤。
刘海中、闫埠贵也不客气,放开了肚皮吃,一边吃还一边琢磨着明天去街道办的措辞,越说越觉得有把握。
吃完饭,两人各自留下了自家一个小子——刘海中的儿子刘光天,闫埠贵的儿子闫解放,特意叮嘱道:“你们俩机灵点,就在院里头远远盯着前院大门口,牛家那几个守夜的小子啥时候撤了、回屋睡觉了,你们就赶紧跑回来报信!”
刘海中拍了拍刘光天的肩膀,压低声音补充:“记住,别凑太近,别让他们发现了!
等他们一撤,咱们就赶紧把你易大爷和傻柱哥
抬去医院,可别耽误了看病!”
闫解放也跟着点头,攥紧了拳头:“刘叔放心,我们俩盯着呢,保证一有动静就回来喊你们!”
两个半大孩子就蹲在中院墙角的阴影里,眼睛死死盯着前院大门的方向,看着牛家的小子们轮流换岗,一直等到后半夜,才见牛家六兄弟最后一个不拉的撤了回去,大门口彻底没了动静。
两人对视一眼,赶紧猫著腰跑回家:“爹!牛家的人撤回去睡觉了!”
刘海中和闫埠贵不敢耽搁,赶紧召集了家里几个壮实的小子,又回到了易家。
几人七手八脚,有抬着易中海胳膊的,有扛着他腿的,闫解放和刘光天则合力架著哼哼唧唧的傻柱,借着夜色的掩护,小心翼翼地打开四合院的侧门,赶紧往医院的方向去了——他们生怕牛大力那边有动静,脚步都透著一股急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