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七手八脚把易中海和傻柱抬到中工人医院时,已经是后半夜十二点半。鸿特暁说蛧 最欣漳节耕鑫哙
急诊室里灯光昏黄,只有一个值班医生趴在桌上打盹,被刘海中几人咋咋呼呼的声音吵醒,一脸不耐烦地抬起头。
“医生!医生!快看看这俩人!”刘海中急着上前,把易中海往诊断床上挪,又指了指旁边哼哼唧唧的傻柱,“他不光裤裆被踢了,左手腕也动不了,像是被打折了!”
值班医生揉了揉眼睛,刚凑近就瞥见易中海双腿上裹着的黑乎乎布条,上面还沾著黏糊糊的草药渣,眉头瞬间皱成一团:“这啥东西?糊得乱七八糟的。”
“医生,这是草药!找赤脚医生给敷的,先止止痛。”易大妈连忙解释。
“胡闹!”医生的语气瞬间沉了下来,伸手拨开布条,露出下面两条都肿得老高、已经变形的膝盖,“都伤成这样了,不送医院找赤脚医生?
这种土方子能管用?只会耽误病情!
”他是实打实的西医,打心底瞧不上民间这些没科学依据的草方,尤其见伤口被草药糊得密不透风,更是没好脸色,一边让护士拿生理盐水清理,一边忍不住念叨,“这要是感染了,两条腿都可能保不住!”
医生伸手在易中海其中一条膝盖上轻轻一触,易中海“哎哟”一声惨叫,浑身直抽抽,额头上的冷汗唰地就下来了:“医生!轻点!轻点!两条腿都疼!”
“看这肿胀和变形的程度,像是被重物狠狠砸过,或者被人用硬家伙打断的?
”医生收回手,神情愈发严肃,“怎么弄的?”
“别提了!让两个小孩子给打的!
”刘海中在一旁抢著说道,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医生脸上,还想往下说,“那两个小兔崽子下手可真狠,一看就是被人嘱咐过的,指不定就是牛大力那小子教的……”
“行了,别说了!”医生眉头一皱,抬手打断了他的话,语气里满是不耐烦,压根没心思听他掰扯前因后果。艘嗖小说徃 耕辛嶵快
刘海中话头戛然而止,脸上顿时讪讪的,张了张嘴还想辩解几句,可看着医生冷下来的脸色,终究没敢再往下说,只能悻悻地闭了嘴。
医生没再理会他,又仔细摸了摸易中海另一条腿的伤处,脸色更沉:“两条腿的骨头都碎得厉害,估计髌骨和胫骨平台都裂了,得先拍x光片确认具体情况。”他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几点挨的打?”
“傍晚六点多……”易大妈小声答道。
“六点多?这都十二点半了才送过来?”医生瞪了他们一眼,语气里满是惋惜,“你们这是拿命开玩笑!
这种粉碎性骨折,黄金救治时间就前几个小时,拖这么久,就算能治,也很难恢复原样了!”
说完,他转头对护士吩咐:“开单子,先去拍x光片,再抽个血查感染指标。
另外,把他这手腕也一起拍了,看着也像是骨折。”
众人立马七手八脚地行动起来,有抬着易中海胳膊的,有托着他膝盖下方的,小心翼翼地扶著、抬着他往x光拍片室走,生怕稍微一动就加重他的疼痛。
另一边,傻柱则由闫解放和一个女护士一左一右扶著,慢慢往拍片室挪。
他左手腕不敢动弹,一垂下来就钻心地疼,裤裆处的肿胀更是让他每走一步都得岔著腿,嘴里“哎哟”“哎哟”的叫唤声就没停过,额头上也渗满了细密的冷汗,脸色惨白。
等片子和血检结果出来,医生拿着片子对着灯光仔细看了半天,眉头就没松开过。
他把片子往桌上一放,对易中海几人说:“你们自己看看,两条腿的髌骨都碎成了好几块,胫骨平台也有多处碎裂,半月板估计也撞坏了,这种情况根本没法完全复位。`珊!叭·看\书/旺\ ^追~最\歆~蟑/結·”
“医生,那……那能治吗?”易中海声音发颤。
“能治,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