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果不好。
”医生叹了口气,“要么保守治疗打石膏固定,让骨头自己慢慢长,以后这两条腿大概率是瘸的,严重了可能站不起来;
要么明天联系外科专家会诊,试试手术复位,但风险极高,就算手术成功,也得养个一年半载,想正常走路基本不可能了。”
“站不起来了?
”易中海如遭雷击,脑子“嗡”的一声空了,嘴里喃喃自语,“那我不成瘫子了吗?
”他这辈子没儿没女,就靠着自己的手脚过日子,要是瘫在床上,往后谁来伺候他?一股绝望瞬间涌上心头,眼前阵阵发黑。
医生又拿起傻柱的片子:“你这左手腕也是粉碎性骨折,跟他的腿一样,就算治好了,也恢复不了以前的利索劲儿,以后重活怕是干不了了。
至于你裤裆的伤,得转去泌尿科,我初步看肿胀淤血严重,有没有伤及内部,得等明天专科医生检查了才知道。”
傻柱一听这话,脸瞬间垮了,疼得直哼哼,心里的恨意又深了几分。
刘海中、闫埠贵站在一旁,看着两人这副模样,心里沉甸甸的——本想送医后赶紧找街道办讨说法,没成想会是这么个结果,两人对视了一眼,心里想到:出大事了!
随后医生也没多言,直接把易中海和傻柱安排进了同一间病房,又让护士给两人开了药、挂上输液瓶,便转身去忙别的了——夜里就他一个值班医生,既做不了复杂手术,也没多余精力照看,只能等第二天其他医生上班后再做安排。
病房里静悄悄的,只剩下输液管“滴答滴答”的声音,易中海躺在床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满脑子都是“瘫子”两个字,绝望得说不出话;
傻柱则疼得辗转反侧,左手腕和裤裆的痛感轮番袭来,嘴里时不时发出一声低哼。
另一边,牛家的半大小子们轮流守完大门,轻手轻脚回到院里时,牛大力已经睡醒一觉,正坐在堂屋的八仙桌旁抽烟。
见儿子们回来,他睡眼惺忪地摆了摆手:“都累了,快去睡觉吧。
说完,摁灭烟头就像往里屋走
“爹!”牛老大上前一步,叫住了正要往里屋走的牛大力。
牛大力揉了揉眼睛,疑惑道:“咋了?还有事?”
老大脸上带着点讪讪的笑,挠了挠头:“爹,我们想问个事。”
“啥事啊?等明天再问不行吗?”牛大力打了个哈欠。
“爹,今天不问我们睡不着!”老四心直口快,抢先说道,其他几个兄弟也跟着点头,眼里都透著浓浓的疑问。
牛大力见状,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重新坐回八仙桌旁,又点燃一根烟,吸了一口才慢悠悠地说:“行,问吧,啥事儿能让你们睡不着觉?”
老大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问道:“爹,为啥要把易中海的腿打断啊?
易大爷平时看着挺和蔼的,每天都笑眯眯的,也没得罪过咱家,您为啥要下这么重的手?”
这话一出,其他几个兄弟都齐刷刷地看向牛大力,眼里的疑惑更甚——在他们印象里,易中海作为院里的管事大爷,平时对谁都客客气气,确实没跟牛家起过大的冲突。
牛大力脸上的笑容瞬间敛去,眼神变得严肃起来,他盯着老大、老二几个儿子充满疑惑的眼睛,沉声道:“你们是不是都觉得,易中海是个好人,我不该对他下手?”
“嗯……”兄弟们都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牛大力弹了弹烟灰,语气凝重起来:“你们只看到他笑眯眯的表面,却不知道他心里打的是什么算盘。
他要是真和蔼,能牵头搞大锅饭,把咱们家十口人的定量粮全收走,却天天给大伙吃稀汤寡水,自己和刘海中、闫埠贵偷偷开小灶?”
他顿了顿,声音又冷了几分:“还有昨天晚上,你们以为傻柱和贾东旭是凭空来打我的?那都是易中海在背后默许的!
他看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