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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海中瞥了他这副馋相,鼻子里不屑地“哼”了一声,打心底里看不上闫埠贵这抠搜劲儿,连眼皮都没抬:“老闫,大清早的闯进来,有屁快放!”
他压根没提让闫埠贵坐下,更没说让他尝尝油饼,自顾自地又拿起一张,咬得“咔嚓”响。
闫埠贵又咽了口唾沫,把那点馋虫压下去,凑近两步,压低声音急声道:“老刘!我跟你说正事儿!
咱得合计合计,咋去告牛大力那小子!
他那俩儿子昨天把老易打成那样,现在还躺医院呢!
你说咱是先去医院问问老易,直接报警,还是先找街道办的王主任?”
他搓着手,一脸纠结:“要是直接报警,绕过街道办,王主任会不会怪咱不把他放眼里?可要是先找王主任,他能不能真给咱做主?这事儿得好好盘算,不能瞎来!”
一听到“牛大力”三个字,刘海中嘴里的油饼“啪”地往桌上一拍,顿时火冒三丈,嗓门陡然拔高,震得屋里嗡嗡响:“告!必须告!反了他牛大力了!”
他猛地一拍八仙桌,桌面的豆汁碗都跟着晃了晃,指著门外怒斥:“眼里还有没有咱这几位大爷?
还有没有四合院的规矩?
他牛大力敢纵容孩子动手伤人,把老易打成那样,就是没把院里的长辈放在眼里!”
刘海中越说越激动,脸涨得通红,唾沫星子横飞:“他以为凭着人多就能横行霸道?
我告诉你老闫,这事没完!
咱不光要告,还得往大了告!
先去医院找老易,咱仨大爷凑一块儿统一说辞,既报派出所,也找街道办王主任,双管齐下!
非得让牛大力给老易赔医药费、赔礼道歉,还得让他当着全院的面认错!”
他站起身,背着手在屋里踱了两步,一副拿捏住大局的模样,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刘海中在这院里当了这么多年二大爷,还从没见过这么无法无天的!
今天非得给他点颜色看看,让他知道,这院里的规矩,还轮不到他牛大力说了算!
走,现在就去医院找老易,晚了夜长梦多!”
他这性子,最看重“大爷”的脸面和院里的话语权,牛家动手伤了易中海,说白了就是没把他们这些“长辈”放在眼里,这比打他自己还让他窝火,满脑子都是要借着这事立威,压过牛大力一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