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红霞按捺住心中的震动,追问道:“那易中海呢?我之前可是听不少人说,他在南锣鼓巷可是有口皆碑的——为人憨厚实在,热心肠,谁家有难处他都愿意搭把手,还孝敬邻里,把院里那位孤寡老人当成亲娘一样对待。?墈,书.君· !耕*新/醉-哙\
每天都给老人家送饭,还让他媳妇帮衬著照顾老太太。
他还是我们街道办任命的联络员,按理说该是最懂规矩、最能配合居委会工作的人,怎么会带头把居委会撇在一边?”
张大妈听着,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神色,轻轻摇了摇头:“王主任,您说的那都是老早以前的名声,或者说是他特意在外人面前装出来的样子。按我们南锣鼓巷居委会的说法,他这人啊,太假了。”
“假?”王红霞一愣,满脸难以置信。
“可不是嘛!”张大妈往门口瞥了一眼,压低了声音,“以前的时候,易中海确实爱帮衬人,但他更爱管人——谁家的事他都要插手。
就说谁家孩子大了,跟父母拌两句嘴,这本来是常有的事,意见不一样吵两句,也不影响感情,人家大人也不愿意把这事传出去,毕竟名声不好听。
可易中海不一样,只要知道了,就拿着‘不孝顺老人’的话去刺激人家孩子,这不是胡说八道嘛!
拌两句嘴就叫不孝顺了?
谁家孩子没跟父母顶过嘴?王主任,就说您,您年轻的时候没跟父母拌过嘴?”
她顿了顿,喝了口茶,继续说道:“现在的易中海,表面上还是那副老好人模样,见了谁都笑眯眯的,可实际上,院里的事他都想攥在自己手里。秒璋洁晓税旺 勉费越犊
他总挂在嘴边的就是‘我们院里的事自己解决,不用麻烦居委会’,看着是自立,实则是怕我们插手,断了他们的‘规矩’。”
“规矩?啥规矩?”王红霞追问,指尖不自觉地握紧了笔记本。
“还能是啥规矩?就是他们三个联络员定的规矩呗!”张大妈撇了撇嘴,语气里满是不屑,“院里的事院里解决,不准报警,也不准传出院外。
哼,‘严于律人,宽于待己’,说的就是他们仨!
95号院有啥好处,先紧着他们仨和身边亲近的人;
谁家要是不服从他们的安排,就暗地里使绊子——要么在院里散布人家的闲话,败坏名声,要么在分东西、办事情的时候故意刁难。
时间长了,院里不少人都敢怒不敢言,自然也没人敢找居委会了,怕被他们报复啊!”
王红霞越听,眉头皱得越紧,额角的青筋都隐隐跳动。之前心里的种种疑惑,此刻终于有了清晰的答案:难怪易中海敢私自打着自己的旗号办大锅饭,难怪会闹到伤人的地步!
原来这三个街道办任命的联络员,在院里早已形成了独立的小圈子,把街道办赋予的公共权力当成了自己的“私产”,连居委会这个基层自治组织,都成了他们独断专行的“绊脚石”!
王红霞压了压心头的火气,又问道:“那你再给我说一说95号院的闫埠贵和刘海中吧,他俩怎么样?
一个是轧钢厂的老工人,一个是红星小学的老师,按说都是有体面、懂道理的人,怎么也会跟易中海一样,把95号院搞得这么乌烟瘴气?”
张大妈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王主任,您是不知道,这俩人啊,各有各的心思,跟易中海凑到一块,那就是臭味相投了!”
“你说说具体的。′w¨o!d^e?b~o-o!k/s_._c_o/m*”王红霞拿起笔,在笔记本上翻开新的一页,准备仔细记录。
“先说闫埠贵!”张大妈抿了口茶,语气里满是鄙夷,“他是红星小学的老师,按理说该有老师的体面,教书育人、明事理才对,可这人最大的毛病就是抠门、爱占便宜,那心思全用在算计小利上了。
以前没当联络员的时候,就总为点鸡毛蒜皮的小事斤斤计较,谁家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