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占了他一点便宜,他能在院里念叨好几天,生怕别人不知道;
可要是他能沾著别人的光,那脸上的笑都藏不住,热络得能把人黏住。”
“后来他和易中海一起被街道办任命为联络员,可算是摸到‘权力’的边了,真是把那点权力的排他性发挥得淋漓尽致!
”张大妈越说越起劲,“易中海掌著院里的大小事,闫埠贵不光跟着打配合,还成了95号院的‘门神’。
他们小学比轧钢厂下班早,院里住的又基本上都是轧钢厂的工人,他下了班就守在院大门口,谁家买菜回来,他不是薅人一头蒜、拿人一根葱,就是抓人家一把棒子面。
就算是人家买块猪肉,他也得凑上去从猪肉上摸两把,然后赶紧回家,把沾了油的手往水盆里泡,把泡出来的猪油攒著煮个汤,那点小利都要抠到骨子里!”
她顿了顿,又想起一事,接着说:“还有院里发东西的时候。这些年95号院总被评为先进四合院,街道办会发些福利,就说那香油吧,每年一家二两。
闫埠贵每次都要最后一个分,王主任,您都想不到他为啥要最后分?”
王红霞被勾起了好奇,皱着眉问道:“最后分?为啥呀?”
“哼!”张大妈嗤笑一声,“最后分就是为了要那空油瓶子呗!
各家分完香油,油瓶子底总会剩点残渣,他最后一个拿,把所有空瓶子都归到自己手里,倒出来的香油最少还能再凑个两钱,就为了这两钱香油,他能算计到骨子里去。
而且95号院谁家要是想找闫埠贵办点事,必须先给他送礼,不管是一把瓜子、两个鸡蛋,总得让他占点便宜才行,不给他送礼,那事根本就别想办成!”
王红霞听得眉头越皱越紧,笔尖在纸上重重划过,又问道:“那刘海中呢?他一个老工人,怎么也跟着瞎掺和?”
“刘海中啊,就是个十足的官迷!”张大妈一拍大腿,语气里满是不屑,“他在轧钢厂干了半辈子,到现在还是个普通工人,心里一直憋著一股劲想当官,可没那个门路。
街道办任命他当联络员,可把他高兴坏了,觉得自己终于有权了,走路都把腰杆挺得笔直。”
“他跟易中海混到一块,就是想借着易中海的威望,在院里摆官架子、耍威风。院里不管大事小事,他都爱插一嘴,还总把‘我是二大爷’挂在嘴边,生怕别人忘了他的‘身份’。
”张大妈撇了撇嘴,“咱也不知道他们这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的称呼是从哪来的,街道办明明任命他们是联络员,负责协调院里事务,结果他们倒好,自己封了‘大爷’的头衔,在院里搞起了等级,真把自己当土皇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