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
过年过节,谁家不上门给他们拜年,就得被戳脊梁骨!”
她咽了口唾沫,接着说:“就说闫埠贵,每年过年都在门口摆摊卖对联,院里人谁要是不买,他就到处说人不懂规矩。
就算自己带红纸找他写,还得给他塞好处费,不然他就故意刁难,过后还得编排你家的闲话!”
“易中海就更别提了!
”刘翠花攥紧拳头,气得脸都红了,“仗着自己在轧钢厂工级高,在院里一手遮天!
谁家想考级、想升级,都得先给他送礼,不送礼他就找厂里领导说坏话!
俺家铁山是厂里的技术好手,三年前就够资格升三级工了,就因为没给他上供,他就跟领导说铁山不尊重长辈、没纪律、不遵守国家政策,硬生生把名额给挤掉了!”
她越说越激动,眼眶都红了:“还有去年冬天分煤,他仗着是一大爷,硬是把俺家该得的两筐煤分给了贾家,说贾家房子大烧得多,俺家房子小少烧点也不冷。
那时候天多冷啊,俺家三个小子冻得缩成一团,俺们敢怒不敢言,怕他再给铁山穿小鞋!”
小周低着头飞快记录,笔尖划过纸页沙沙响,听完抬头问道:“大姐,受了这么大委屈,你们就没想着往上告吗?”
刘翠花梗著脖子,声音带着委屈和不甘:“咋没想着告?
可俺们都是普通老百姓,没权没势的!
他们三个在院里根基深,又有人脉,怕告不倒他们,反倒遭更大的报复!
要不是王主任今天带着人来查,俺们这辈子都不敢把这些话说出来!”
小周点了点头,又问:“大姐,那刘海中呢?他平日里都做过啥不合适的事?”
刘翠花往地上啐了一口,满脸不屑:“刘海中就是个势利眼!见了有权有势的就点头哈腰,跟个哈巴狗似的,见了俺们这些普通住户,就摆着臭架子,鼻子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他还是个官迷,整天把‘二大爷’的名头挂在嘴边,恨不得全院人都把他供著!
”她越说越气,嗓门都提了上来,“俺们这些住户,谁见了他都得先打招呼,稍不留意就被他挑理!
就说早上上厕所,本来就急得火烧眉毛,要是在门口碰见他,不站住恭恭敬敬叫一声‘二大爷’,只敢匆匆擦肩而过时喊句‘二大爷早’,他就不乐意了!”
“本来咱普通人打招呼就这么实在,到他这儿就不行,非得让你停下脚步,正儿八经给他鞠个躬、问声好才算数!
”刘翠花拍著大腿,“要不然啊,他就敢在全院大会上反复念叨,说你不懂礼貌、不尊重长辈、眼里没‘领导’,把这点小事翻来覆去地说,让你在院里抬不起头!”
“还有后院的公共菜地!”她话头一转,怒气更盛,“他硬生生占了好大一块,别人问起,他就理直气壮地说‘我是二大爷,这是我该得的’!
谁要是敢提一句意见,他立马就炸毛,脸红脖子粗地跟人吵,耍无赖似的,最后谁也不敢招惹他!”
小周低着头飞快记录,笔尖划过纸页的沙沙声不停歇,听完抬头追问:“大姐,这些事都是你亲眼见、亲身经历的吗?”
刘翠花梗著脖子,重重一点头:“那可不!都是俺实打实遇上的、亲眼看着的!
院里好多人家都受过这气,就是没人敢明著说,怕他们仨抱团给穿小鞋!”
小周点点头,又问:“大姐,你还有要补充的吗?”
刘翠花先是摇摇头,随即又飞快点头,把小周都给搞蒙了。
“大姐,您这是啥意思?”小周笑着问道。
刘翠花叹了口气,脸上满是委屈:“同志,要是让俺说,三天三夜也说不完心里的憋屈!剩下的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可攒多了也堵心!
就说闫埠贵,每天下班回来,见着俺男人买菜回来,不是薅一把葱,就是偷拿一头蒜,理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