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王红梅转头就对着身旁待命的民生服务科科长曲丽吩咐:“小曲,带着科室的人分片对接!
每人和一户居民结对子,拉到中院僻静角落或是回他们家,把三位联络员平时怎么摆‘大爷’谱、有没有仗着身份占好处、压着邻里办事的事,都一五一十问透、记实,半点不能含糊!”
曲丽立马应声:“好的,主任!”转头就给手下人分了工,各自朝着中院围观的住户走去。萝拉晓税 埂辛嶵全
安顿好这些,王红梅又拉过一旁的张大妈,语气恳切:“张大妈,您是居委会老负责人,院里人都服您。
您受累找几户人家拉拉话,大伙儿以前八成被那三位拿捏怕了,我怕他们有顾虑不敢说实话,您帮着宽宽心,让他们放心说!”
张大妈眯着眼笑,拍了拍胸脯:“王主任放心,这事儿我熟!
”说罢转身就往中院的人群里钻,一眼就瞅见了挤在人堆里的刘翠花,伸手就把她拉到了中院墙角的僻静处。
刘翠花正踮着脚看闫埠贵的热闹,被张大妈一拽,连忙笑道:“表姨,您找我呀?
”原来张大妈是她远房表姨,平日里走动最亲。
张大妈拉着她的手,压低声音,眼里透著股子亮:“翠花,想不想报仇?”
刘翠花一听,眼睛“唰”地就亮了,随即又咬著牙哼了一声:“咋不想呢!表姨,您又不是不知道!
俺家铁山的技术在厂里顶哌哌,早该升三级工了,就因为易中海在厂里嚼舌根,说他‘不懂事、不会来事’,硬是压着不让升,现在还窝著当一级工!这口气我咽了好几年了!”
张大妈拍了拍她的手背,笑得意味深长:“现在机会来了!等会儿调查的人过来,你把这些年受的委屈、易中海干的那些霸道事,都原原本本说清楚,越细越好!”
刘翠花迟疑了一下,皱着眉道:“姨,这……会不会得罪他呀?他在院里可是‘一大爷’,以前谁都不敢惹……”
张大妈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她的额头:“你傻呀!现在王主任带着人来查他们,就是给咱们撑腰的!
他一个没儿没女的老绝户,还能翻天?
你家三个儿子,还怕他日后报复?
”她往中院人群那边瞥了一眼,又拽过刘翠花,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我跟你说个悄悄话——那易中海以前总吹,说王主任是龙老太太的干闺女,压根就没这回事!
你尽管放心说,没人能护着他!”
张大妈拉着刘翠花挤到王红梅跟前,笑得一脸热络:“王主任,这是我外甥女刘翠花,住前院,跟牛大力家是邻居。~看+书′屋^小/说~网/ `无*错¨内,容+您有啥要问的尽管找她,她肯定知无不言!”
王红梅抬眼看向刘翠花,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刘翠花同志,麻烦你了。
等会儿跟工作人员好好说说三位联络员的事,咱实话实说,不添油加醋,也不藏着掖着。”
刘翠花紧张得手心冒汗,连连点头,声音都有点发颤:“王主任您放心!我肯定说实话,半字都不掺假!”
王红梅随即朝旁边招了招手,叫过来民生服务科的小周:“小周,你跟刘翠花同志对接一下,仔细记录。”
小周应声上前,刘翠花领着他往自家走,脚步还有点慌。
一进家门,她先麻利地倒了杯白开水递过去,又在围裙上使劲擦了擦湿漉漉的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同志,让你见笑了,俺家连点茶叶都没有。微趣小税 首发”
小周接过水杯笑了笑:“大姐客气了,我来也不是为了喝茶。你先跟我说说,院里这三位大爷平时办事咋样?”
这话一落,刘翠花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一肚子委屈全涌了出来,嗓门都不自觉拔高了:“哎呀同志,你是不知道这三位有多霸道!
按理说,联络员就是为大伙办事的,可俺们院非得叫‘大爷’,还得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