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埠贵一听“派出所”“贪污公款”,脚步猛地往后踉跄了一下,眼神死死瞪着人群后低着头的闫解放等人,声音发颤地对李抗战说:“李……李所长,我们没贪污!你可不能听人瞎嚼舌根!”
李抗战扬了扬手中的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行了,闫埠贵。?微?[}趣^小$说£ >>更?;±新^最¤1£快¥?我要是没把握,不会在这跟你废话。”
“念在街坊邻里一场,给你留几分体面,不戴手铐了,乖乖跟我走,把事情老老实实地交代清楚,对谁都好,别想着抗拒。”
说完,他不再理会闫埠贵的辩解,转头示意干警上前。
闫埠贵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直直愣愣地待在原地,脑子里只剩下“完了完了,这回彻底完了”的念头,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刘海中也傻了眼,脸色比闫埠贵还要难看。
他虽然没像闫埠贵那样直接贪污公款捞大钱,但这些日子的小灶没少吃、小便宜没少占,真要查起来,也难逃干系。
他呆愣在原地,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一时间彻底没了主意。
几名干警已经悄无声息地走到两人跟前,一左一右架住了还在发愣的闫埠贵和刘海中。
人群里顿时炸开了锅,议论声比刚才更响:
“好家伙!看样子是他们家几个孩子把老闫和老刘给卖了!”
“可不嘛!你看李所长手里那几张纸,肯定是几个孩子的供词!”
“要说这孩子们做得也没错,凭啥替他们瞒着?”
“刘海中那货,平时把光天、光福往死里打,根本没拿孩子当亲儿子,现在被孩子揭发,也是活该!”
“老闫就更别提了,算计自己的孩子都比算计外人狠,这回栽在自家娃手里,真是报应!”
“嘿,这下可有热闹看了!”
“啥热闹?”旁边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叹了口气,“哎,咱们院以后怕是要出名了,名声都被这几个人败光了,以后谁家的闺女还愿意嫁进咱们院来?”
“叔,你这话说得不对!”旁边一个年轻小伙子立马反驳,“这叫虱子不揭不出脓!
咱们把这些烂事都摆出来,把脓挤掉,院子才能干净,以后才能过舒心日子!”
“可不是嘛!”有人跟着附和,“小李子说得对!就得把这几个搅事的脓包给清出去,要不然咱们院永无宁日,哪能过上安稳日子?”
王红梅看着李抗战宣布完对闫埠贵和刘海中的传唤,心里悄悄叹了口气——事情,果然还是走到了这一步。>!ˉ如t文¥#网]a °!?追¢最<新′>·章~|节??°^零¨点_看_书- !已¨发?布/最`辛*章+节_ 新′>
她不动声色地对李抗战使了个眼色,两人默契地走到一旁避开人群。
王红梅脸上堆著几分刻意的笑意,语气放得格外柔和,轻声对李抗战说道:“李所长,能不能给我个面子?
这件事情不算小,但毕竟是咱们交道口街道办的内部纠纷,先不要往上报,咱们街道办内部处理,也算是给咱们街道办留几分颜面。”
李抗战眉头瞬间皱了起来,眼神里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严肃,看着王红梅直言道:“王主任,您这话就不对了!
这事儿看着是邻里纠纷,可性质完全不一样——闫埠贵、刘海中还有易中海,拿着公款开小灶,已经涉及公款贪污了!”
“而且我们已经查清了,依据他们家人的供词,闫埠贵这两个月来,最少贪污了150斤粮食!
”他语气沉了沉,补充道,“刘海中虽然没直接贪污,但全程参与吃小灶,占了集体的便宜。更关键的是,他们仨还关起门来商量,大院里所有事都由他们三个拍板,这已经形成了团伙性质!”
“这事儿看着不大,可影响坏得很!您也知道,咱们组织对贪污现象根本零容忍,张子善、刘青山的前车之鉴就在那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