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力闷著头,双手攥紧又松开,一句话也没说。?x·g+g¢d+x~s\.?c~o,m′他知道干姑姑是真心为自己好,可这顿骂像针一样扎在心上——毕竟这都是原主的窝囊账,要是他早来一个月,根本不会让事情闹到这地步。
哎,谁让他占了这具身体呢?这顿骂,他认了。
刘改花站在一旁,头埋得更低了。
刚才牛爱玲就已经训过她了,说她男人受了伤,不第一时间来找自己,反倒往老家跑:“老家离得近还是我这离得近?
你以为不麻烦我就对了?
最后这不还是麻烦了?
你就是太老实,老实得让人欺负,这么大人了一点心眼子都没有!”
牛爱玲骂了半天,见牛大力还是这副闷葫芦样子,更是恨铁不成钢:“大力,不是当姑的说你,人不能太老实!
我听说你当了两三年装卸队队长了,现在干啥活还得自己亲自上手,比底下人干得还多!
你忘了你是队长,不是苦力?
不知道指挥别人干,就知道傻干,真是个傻子!”
她喘了口气,语气稍缓却依旧严厉:“虽说国家提倡领导带头干,但也不能上面说啥你就啥!
你每天比别人干得多,我当初费那么大劲把你提拔成队长干啥?”
牛大力见状,连忙拿起桌上的暖壶,给姑姑的茶杯添满水,双手递了过去:“姑,您消消气,以后我改。?j_w¢x*s?.^o¢r*g^
您看,这次我不就把傻柱他们打回去了嘛。”
“你还说呢!”牛爱玲瞪了他一眼,接过茶杯喝了一口,“你早该让孩子们来找我!
要是一开始就告他们个重伤害,现在他们早蹲监狱了,不比你自己动手强?”
牛大力挠了挠头,脸上讪讪一笑,带着点不好意思,弯著腰说道:“姑,我这不是没想到吗?
当时只觉得自己受够了他们的欺负,只想着打回去,没多想别的。”
牛爱玲抬手用手指头戳了戳牛大力的额头,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你呀你呀!早就跟你说过,当了官了,一定要多看书多看报,把咱们国家的政策理解透彻,这样才能不让自己吃亏。
你就是块榆木疙瘩!我让你去夜校学习认字,你倒好,光认字了,一点上进心也没有。你看看你家里,连书报的影子都没有。
你说你这样,就算上面有了好位置,我怎么再给你使劲?”
她叹了口气,又道:“哎,要是你昨天就告诉我这件事,易中海他们最少也能判10年以上。
现在呢?你带着孩子们动手,把人也给打伤了,这件事情肯定会不了了之。微趣晓税罔 已发布罪薪章劫你说你……”
她忽然想起什么,问道:“对了,刚才大会上王红梅怎么说,处理结果怎么样?”
牛大力一听这话,赶忙说道:“姑,刚刚王红梅已经把处理结果跟我说了,她想内部处理。
易中海那边,她想在退休工资上做文章——毕竟他以后站不起来了,没法上班,就想把他的退休工资减到够他们两口子吃喝就行。
刘海中呢,就弄去大西北支援国家建设。
闫埠贵的教师资格直接拿掉,再重重罚他们一笔。”
牛爱玲端起茶杯喝了口水,放下时用杯底“笃”地敲了敲桌面,沉声道:“我就知道会这样。
”她抬眼看向牛大力,“大力,你怎么想?对这个结果,你满意吗?”
牛大力心里自然不满意。
身为现代人,他骨子里就认“公正”二字,可眼下的局面由不得他较真——他带着儿子们把易中海的腿打成了粉碎性骨折,人彻底站不起来了,傻柱的手腕也被他打折了。
老七老八才八岁,要是因为这事在档案上留下污点,他这个当爹的一辈子都不安心。
他斟酌著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