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用唾沫星子淹死他!用人情压死他!他要是不答应,他就是不忠不孝,忘恩负义的白眼狼!这院里,就再也没他的立足之地!”
这计策,又毒又狠!
几个女人听得眼睛都亮了。
“那……那他要还是不答应呢?”一大妈还是不放心。
“他不答应……”聋老太太浑浊的眼里闪过一丝凶光,声音压得极低,“我就亲自去会会他。”
“我这把老骨头,往他面前一躺,我看他敢不敢碰我一下!他要是敢,他就是殴打革命前辈,大逆不道!到时候,理就在咱们这边了!”
碰瓷!
用自己革命烈士家属的身份,去碰瓷另一个烈士的遗孤!
这招,简直绝了!
“光哭也没用。”老太太似乎想到了什么,继续吩咐道,“这院里,现在缺个能动拳头,能镇得住场子的男人。”
她看向一大妈:“去!马上去轧钢厂食堂,把傻柱给我叫回来!”
一大妈一怔:“叫傻柱?”
“对!”老太太的拐杖又是一顿,“就跟他说,我气病了,快不行了,让他赶紧回来见我最后一面!”
“这院里,傻柱就听我的!有他在,程铮那小崽子就算想动手,也得掂量掂量!”
一大妈恍然大悟,连滚带爬地从地上起来,抹了把脸上的泪,转身就往外跑。
轧钢厂,后厨。
热火朝天,油烟弥漫。
何雨柱正挥舞著大铁勺,在一口大锅里奋力翻炒,汗珠子顺着他壮硕的脸颊往下淌。
就在这时,一个相熟的工友火急火燎地冲了进来。
“柱子哥!不好了!快!院里来人传话,说你家老祖宗……快不行了!让你赶紧回去!”
“哐当!”
一声巨响,沉重的铁勺掉进锅里,溅起一片滚烫的油星。
何雨柱脸上的汗,瞬间变成了冷汗,脸色“唰”地一下全白了。
“你说什么?!”
他一把揪住那工友的衣领,眼睛瞪得像铜铃。
工友被他吓得结结巴巴:“真……真的!说让你赶紧回去见最后一面!”
“老祖宗!”
何雨柱的脑子“嗡”的一下,一片空白。
他猛地松开手,看都没看那锅炒了一半的菜,一把扯下腰间的围裙,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疯了似的冲出了食堂。
谁敢让老太太不痛快,他就能跟谁拼命!
铜锣古巷,巷口。
雪停了,天色阴沉得像是要塌下来。
一辆绿色的军用吉普车,碾过地上的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缓缓停下。
车门打开。
程铮从车上下来,身上披着一件厚重的军大衣,衬得他那张还有些苍白的脸,越发冷峻。
他抬头,看向不远处那个熟悉的四合院大门。
大门的一扇,歪歪斜斜地倒在雪地里,像一张咧开的,无声嘲笑的嘴。
他甚至不用去想,就能猜到此刻院里正在发生什么。
无非是抱团取暖,想着怎么把黑的说成白的,怎么再把他这个“苦主”踩进泥里。
程铮的嘴角,在冰冷的空气中,极轻微地向上扯了一下,勾起一个没有任何温度的弧度。
他身后的车里,张秘书探出头,有些担忧地问:“程铮同志,要不要我们派两个战士陪你进去?”
“不用。”
程铮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这是我的家事。”
他理了理军大衣的领子,遮住了脖子上还未完全消散的伤痕。
“既然他们还不死心,那就……彻底清理干净。”
话音落下,他不再停留,迈开脚步,一步一步,朝着那个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