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沓……
有大团结,也有五块、两块、一块的。厚厚的一摞,用麻绳捆着。
而在钞票的旁边,还躺着一个用红布包裹的小物件。
老公安将红布包拿了出来,一层层打开。
“嘶——”
院子里,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红布里,躺着十几块银光闪闪的袁大头,还有一根……黄澄澄,亮闪闪的小黄鱼!
金子!
竟然有金子!
“轰——”
整个九十五号院,彻底炸了!
“我的天爷啊!金子!贾家竟然有金子!”
“那得多少钱啊!那一沓钱,怕不是有上千块?!”
“秦淮茹!你个天杀的!你昨天还跟我哭穷,说棒梗没钱买药!你家有金山啊!”
一个平日里和秦淮茹关系不错的邻居,指着她,气得浑身发抖。
秦淮茹的脑子,一片空白。
她只知道婆婆爱藏钱,却从不知道,竟然藏了这么多!
上千块钱,十几块大洋,还有一根小黄鱼!
这笔钱,别说在院里,就是在整个轧钢厂,都算得上富有!
而她,为了几毛钱,为了半袋棒子面,天天在院里装可怜,看人脸色,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名声。
她觉得自己像个天大的笑话。
周围那些鄙夷、愤怒、嫉妒的目光,像一根根烧红的针,狠狠扎在她身上。
她脚下一软,抱着孩子,彻底瘫坐在了地上。
张秘书接过公安递来的清单,只是扫了一眼,便走到已经面如死灰的聋老太太面前。
他晃了晃手里的日记本。
“易中海的日记里,写得很清楚。”
“贾张氏以‘照顾’为名,从程家骗取钱财,由你出面保管。约定,这笔钱,等易中海和你老了,作为你们的养老钱。”
“聋老太太,你涉嫌合谋、侵吞、教唆等多项罪名。”
张秘书的声音,像最后的审判。
“跟我们走一趟吧。”
“不!我不走!”
聋老太太突然爆发出惊人的力气,她猛地挣脱二大妈的搀扶,就势往雪地里一躺,开始撒泼。
“我不活了!你们这是要逼死我这个革命前辈啊!”
“我男人为革命流过血!我为国家捐过门板!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她一边哭嚎,一边用浑浊的眼睛去瞥程铮,她还指望着,这个她最擅长的手段,能让这个小子心软。
这招,她用了一辈子,从没失手过。
院里的人,下意识地都看向了程铮。
程铮动了。
他一步一步,走到躺在地上撒泼的老太太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那眼神,没有愤怒,没有嘲讽,只有一片让人心悸的平静。
“放心。”
程铮开口了,声音不大,却让老太太的哭声戛然而-止。
“军区医院的条件很好,死不了。”
他蹲下身,凑到老太太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继续说道:
“你得活着。”
“活着看易中海怎么吃枪子。”
“活着看贾家怎么家破人亡。”
“活着看你亲手打造的这个养老计划,是怎么变成催命符的。”
程铮站起身,掸了掸军大衣上并不存在的雪花。
“这出戏,您可是主角。”
“怎么能……提前退场呢?”
这几句话,像来自九幽地狱的魔咒,钻进了聋老太太的耳朵里。
她的哭声,停了。
她的打滚,停了。
她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所有的算计、威严、狠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