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彻底炸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里面肯定有误会!”
那个得了易中海旧手套的年轻学徒工,第一个跳了起来,脸涨得通红。?微^趣¢小/说·网~ ?更/新′最·快\
“易师傅那么好的人,怎么可能去害烈士家属?他自己就是老工人,最讲究根正苗红了!”
“就是!是不是同名同姓啊?”
“我看八成是搞错了!得跟厂里反映反映!”
许多平日里受过易中海“恩惠”的工人,第一反应就是不信。
这太颠覆了!
就像有人告诉你,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可是,公告上那白纸黑字,和最下面那排鲜红的,扎眼的印章,却做不了假。
“京城市高级人民法院……”
“京城军区……军事法庭……”
当“军事法庭”这四个字从一个干部的嘴里念出来时,所有质疑的声音,都停了。
人群,陷入了一片死寂。
如果说之前还是震惊和不信,那么现在,就是从骨头缝里冒出来的寒气和恐惧。
军事法庭都出来了,这说明什么?
说明这已经不是普通的案子了!
就在这时,一个更劲爆,更颠覆的消息,通过几个在办公室有门路的“消息灵通人士”,像瘟疫一样,在人群中飞速传开。
“日记!找到了易中海的日记!”
“就藏在他家床底下的砖头里!”
“我听我二舅的表哥说,他就在公安局,亲眼看到了!那日记里写的,简直不是人干的事!”
“什么?写的什么?”众人立刻围了上去。
那个“消息人士”压低了声音,可脸上的兴奋和惊恐怎么也藏不住。
“那上面写着,傻柱他爹何大清,根本不是自己跑的!是易中海和院里那个聋老太太做局,把他给逼去保城的!”
“轰——!”
这个消息,比“公审大会”本身更具爆炸性!
何雨柱,傻柱,那也是厂里的名人!一手好厨艺,脾气火爆,全厂谁不认识?
“不止!日记里还写了,何大清这些年,一直从保城给傻柱兄妹寄钱!一个月三十块,十斤粮票!全……全让易中海给截了!”
人群,彻底疯了!
“我操他姥姥!这是人干的事吗?!”
一个壮汉气得一拳砸在旁边的树上,震得树叶哗哗往下掉。
“三十块!十斤粮票!那是什么年头啊!傻柱和他妹子都快饿死了!这个老畜生,竟然把救命钱给黑了!”
“怪不得!怪不得傻柱总说日子过得紧,我还以为他手大,原来钱都喂了狗了!”
“畜生!畜生啊!亏我以前还拿他当榜样!我呸!”
“亏我还请他喝过酒!我他妈真是瞎了眼!”
愤怒!
滔天的愤怒!
如果说之前还有人抱有一丝幻想,那么此刻,这本“日记”的出现,就像一把烧红的烙铁,将易中海那张“道德标兵”的画皮,彻底撕了下来,露出了下面那张比魔鬼还丑陋,比畜生还恶毒的嘴脸!
那些曾经夸赞他“德高望重”的人,此刻只觉得脸上火辣辣地疼,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些曾经受过他“指点”的年轻人,此刻只觉得一阵阵反胃,仿佛吃了一只死苍蝇。
易中海,这个在轧钢厂经营了几十年,被无数人敬仰、崇拜、视为楷模的男人。
他的形象,在短短一个上午的时间里,轰然倒塌。
从受人尊敬的“易师傅”,变成了人人唾骂的“老畜生”。
名声,彻底烂了,臭了。
舆论的洪流,能淹死任何一个人。
与此同时。
轧钢厂,厂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