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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五五年十月,代收何大清保城汇款三十元,粮票十斤。转入‘个人储蓄’。”
“一九五七年春节,收程家节礼,腊肉一条,白面五斤,价值约八元……”
一条条,一笔笔!
时间,金额,来源,去向!
记录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这哪里是什么一时气话!
这分明是长达数年,处心积虑,系统性的侵吞和算计!
公诉人冰冷的声音,继续在礼堂回荡。
“被告人,你日记里说你对程铮有感情,是为他好。那么请问,这本从五年前就开始记录,如何侵吞他们家财物,如何截留另一位受害者救命钱的账本,又作何解释?”
台下,彻底炸了!
“我操!还真有账本!”
“五年!整整五年啊!这个老畜生,从五年前就开始算计人家了!”
“这他妈就是铁证!看他还怎么狡辩!”
易中海看着幕布上那熟悉的字迹,脸上的血色,“唰”的一下,褪得干干净净。
他怎么也想不通,这个他藏得最深的秘密,怎么会被翻了出来!
“我……我那是……那是替他们保管!”他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声音却已经虚弱无力,“我是怕他们乱花钱!我是为了他们好!”
公诉人没有再跟他纠缠账本的问题,而是拿起了第二份物证。
“好一个‘为了他们好’。”
公诉人随即拿出一份法医鉴定报告。
报告上,那几张记录著程铮后脑、背部、胸口伤势的特写照片,触目惊心!
“被告人,你口口声声说你是‘管教’,是‘爱之深,责之切’。”
公诉人的声音,陡然拔高!
“那请问,这就是你所谓的‘管教’吗?!”
“默许你的同伙,对一个刚刚失去双亲的少年,下如此重手!如果不是程铮同志意志坚定,奋起反抗,现在躺在医院里的,恐怕就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了!”
“我没有!我没有!”易中海疯狂地摇头,“是贾东旭!是他自作主张!是他血口喷人!他是为了脱罪,才把所有责任都推到我身上!”
“哦?是吗?”
此言一出,全场再次陷入了死寂。
何雨柱?
傻柱?
那个平日里把易中海当亲爹一样孝敬,把聋老太太当亲祖宗一样供著的傻柱?
让他出庭作证?
他会说什么?
他会帮着易中海说话吗?
所有人的心里,都打上了一个巨大的问号。
就连被告席上的易中海,那双死气沉沉的眼睛里,也猛地爆发出了一丝希冀的光芒!
对!
傻柱!
他还有傻柱!
这个被他骗了十年的傻子,对他言听计从,忠心耿耿!
只要傻柱肯站出来,说一句“一大爷是好人”,说一句“我们是自愿的”,那他就有翻盘的希望!
在全场上万人或期待,或疑惑,或紧张的注视中。
礼堂的后门,被缓缓推开了。
一道高大的身影,逆着光,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浆洗得干干净净的蓝色工服,头发剪得很短,露出了饱满的额头。
他瘦了。
原本那张总是带着几分憨气和桀骜的脸,此刻线条变得硬朗而分明。
他也沉默了。
身上那股子平日里咋咋呼呼的莽撞劲儿,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心悸的,沉静。
最让人震惊的,是他的那双眼睛。
那双曾经总是因为饮酒或是轻信而显得有些浑浊的眼睛,此刻,清明得吓人。
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