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头,让开了身子。
何雨柱搓着手,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憋了半天,才开口:“那个……我……我听人说你出院了,就过来看看。你还没吃饭吧?要不……上我那儿吃点?”
他怕程铮拒绝。毕竟,他曾经也是那群糊涂蛋里的一员。
程铮看着他,片刻之后,开口道:“好。”
何雨柱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了混杂着感激和释然的神情。
“哎!好!好!你等著,我这就去做!”
何雨柱家。,8!6′k?a·n^s?h?u·.¨n-e*t+
油锅烧得滚烫,葱姜蒜下锅爆香的声音,“刺啦”一声,在安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有生活气息。
程铮坐在桌边,何雨水正给他倒水,一双大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崇拜。
“程铮哥,你真厉害!我听我哥说了,你把那帮坏蛋,全都给收拾了!”
小丫头的话,带着孩子气的直白。
程铮笑了笑,摸了摸她的头。
就在这时,院门“吱呀”一声又开了。
许大茂推着他那辆崭新的二八大杠,探头探脑地走了进来。
他一闻到香味,眼睛就亮了。
“嚯!傻柱,你小子发财了?做什么好吃的呢,这么香!”
他看见坐在桌边的程铮,先是一愣,脸上立刻堆起了热情的笑,半点没有院里其他人的畏惧,反而全是巴结。
“哎哟!这不是程铮兄弟吗?出院了啊!来来来,正好,我刚从乡下回来,弄了点好东西!”
说著,他献宝似的,从车把上挂著的布袋里,掏出一只用荷叶包著的烧鸡,还有一瓶没开封的西凤酒。
“哥们也没什么好东西,这点土货,给你接风洗尘!”
他麻利地把烧鸡和酒摆在桌上,自来熟地拉过一条板凳,就坐了下来。
何雨柱从厨房里探出头,刚想骂他一句“孙子你”,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只是瞪了许大茂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东西放下,人可以滚了。”
“嘿!你个傻柱,狗咬吕洞宾是吧?”许大茂不乐意了,“我这是给程铮兄弟接风,有你什么事儿!”
程铮看着这俩活宝,开口道:“坐吧,人多热闹。”
许大茂一听,立马得意地冲何雨柱扬了扬下巴。
不一会儿,几个菜就上齐了。
一个红烧肉,一个炒鸡蛋,一个醋溜白菜,加上许大茂那只烧鸡,摆了满满一桌。
何雨柱倒上酒,先给程铮满上,然后给自己和许大茂也倒满。
他端起酒杯,对着程铮,神情郑重。
“程铮,这杯酒,我敬你。”
“以前,是哥糊涂,是哥混蛋!谢谢你……把我给打醒了。”
说完,他仰起头,一杯酒,一饮而尽。
许大茂在一旁,撇了撇嘴,夹了一筷子烧鸡,阴阳怪气地开口了。
“你可拉倒吧,傻柱。你当真是糊涂?我看未必。”
“易中海那老东西,是有一部分原因。可你要不是心甘情愿给他当枪使,给他当血包,他能指使你这么多年?”
何雨柱脸色一红:“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胡说?”许大茂冷笑一声,“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你那是看上贾东旭的媳妇了吧!”
“你!”何雨柱气得拍案而起。
“我什么我?”许大茂不甘示弱,“你以为这院里,一直就是易中海一家独大?我告诉你,早些年,根本不是这样!”
许大茂喝了口酒,话匣子彻底打开了。
“那时候,我爹跟你爹何大清,关系好着呢!院里有他们在,易中海那老伪君子,想摆他那‘一大爷’的谱,也得掂量掂量!”
“可后来呢?易中海那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