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什么?!”褚烨根本不听,另一只手粗暴地揽住他的腰,将他死死禁锢在怀里,滚烫的唇几乎要贴上他的脖颈,喃喃道,“阿烨……你叫朕阿烨……朕都听到了……你还想否认吗?!”
阿烨这两个字,如同惊雷,在月微尘脑中炸开!他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向褚烨那双充满血丝、情绪翻涌的眼睛。
他……他怎么会知道?!是了,定是自己高烧昏迷时,神志不清吐露了藏在心底最深的秘密……
一股巨大的恐慌与羞耻感瞬间淹没了他。他奋力挣扎,却被褚烨抱得更紧。两人力量悬殊,他又重伤初愈,根本不是此刻状态异常的褚烨的对手。
“放开我!褚烨!”他几乎是厉声喝道,放弃了敬称,眼中充满了被侵犯的愤怒与冰冷。
“不放!”褚烨固执地低吼,将他抵在冰冷的墙壁与自己滚烫的胸膛之间,低头便要强吻下去,“朕找了你那么久……你就在朕身边……朕不会再放开你……”
那浓烈的酒气与陌生的、带着情欲的气息笼罩下来,月微尘心中一片冰凉。^1^5~1/t/x/t`.~c?o^m+他猛地偏头,褚烨灼热的吻落在了他的脸颊上。
那湿热的触感让月微尘胃里一阵翻涌,屈辱感如同毒蛇噬咬着他的心脏。他不再犹豫,凝聚起体内仅存的所有力气,抬手狠狠推向褚烨的胸口!
“呃!”褚烨闷哼一声,猝不及防下被推得踉跄后退了两步,撞翻了身后的椅子。
趁着这瞬间的空隙,月微尘迅速拉开距离,退到窗边,胸口因愤怒和刚才的挣扎而剧烈起伏。他抬手用力擦过刚才被亲吻的脸颊,眼神冷得如同万年寒冰,里面再也没有半分平日的平静与隐忍,只剩下全然的戒备与……杀意。
“陛下,”他的声音如同淬了冰,一字一句,清晰地砸在寂静的夜里,“若再靠近一步,休怪月某……玉石俱焚。”
褚烨被他这毫不掩饰的杀意和抗拒震住了片刻,酒意和药力似乎都清醒了几分。他看着月微尘那苍白而决绝的脸,那仿佛看陌生人般冰冷的眼神,一股混杂着挫败、懊恼和更深的、无法得到回应的痛苦,猛地涌上心头。
他想要他,疯狂地想要。不仅仅是身体,更是他那颗始终疏离的心。
可眼前的人,像是一只竖起了所有尖刺的刺猬,宁愿同归于尽,也不愿被他触碰。
两人在昏暗的灯光下对峙着,空气中弥漫着未散的情欲、浓重的酒气、以及一触即发的危险气息。
暧昧与危机,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
褚烨喘着粗气,目光死死锁着月微尘,那汹涌的情感在他胸中冲撞,几乎要破体而出。而月微尘则紧握着窗棂,指尖发白,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寝宫内陷入死寂,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在空气中交织。月微尘背抵着冰冷的窗棂,指尖因用力而泛白,那双总是清冷的凤眼里此刻燃烧着屈辱的火焰和冰冷的决绝,仿佛褚烨再敢上前一步,他真会不惜一切代价。
褚烨被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杀意钉在原地,酒意和药力在剧烈的情绪波动下竟散去了几分。他看着月微尘,那个在宫宴上抚琴时如同谪仙、此刻却像受伤孤狼般戒备的人,一种混杂着挫败、懊恼和更深沉欲望的情绪,像海潮般反复冲刷着他最后的理智。
他想要他,这种渴望超越了单纯的肉体,更像是一种想要确认、想要占有、想要打破两人之间那层无形壁垒的疯狂执念。
“你……”褚烨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向前迈了一小步,不再是刚才那种充满攻击性的逼近,步伐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踉跄,“……就这么恨朕?”
月微尘紧抿着唇,没有回答,只是眼神更冷。
“你为朕挡箭……”褚烨又靠近一步,目光紧紧锁着他,试图从那双冰冷的眸子里找出一点点别的东西,“你昏迷时……叫朕‘阿烨’……这些,难道都是假的吗?”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乎祈求的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