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置疑的终点。
这阳佩的剧痛,不过是这场死亡盛宴最后一道残忍的佐证罢了。
是他……想多了。是悲痛产生的幻觉,是不甘催生的妄想。
他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那空气中浓郁的焦糊气息呛入肺腑,引发一阵剧烈的咳嗽。胸口的灼痛感,在他强行压抑心神之后,似乎稍稍减缓了一些,但并未完全消失,依旧如同余烬中的暗火,在他心口隐隐燃烧,提醒着他那场刚刚发生的、惨烈的“终结”。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眸中那片赤红似乎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仿佛将所有情绪都冻结封存了的死寂。他缓缓松开按着胸口的手,依旧紧紧攥着那半截残玉。
“福德海。” 他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破锣,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平静。
“老奴在!” 福德海连忙应声。
“将此处……” 褚烨的目光最后一次扫过那具焦尸和这片废墟,语气冰冷,不带一丝波澜,“清理干净。一应……遗骸,仔细收敛。”
他没有说如何安置,也没有再看那尸骸一眼,仿佛那只是一件需要处理的、无关紧要的物品。
说完,他握着那半截残玉,转身,迈着看似稳健、实则每一步都如同踩在虚空中的步子,离开了这片埋葬了他所有爱恨与希望的焦土。
唯有怀中那阳佩残留的、如同被烈焰灼伤般的隐隐刺痛,和他紧握残玉、直至骨节发白的手,泄露了这死寂平静之下,那早已天翻地覆、永难愈合的深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