肝色,扬手就想打她。官窈早有防备,侧身挡在春桃前头,抬手扣住他的手腕——前世被逼着学的那几年防身术,对付这种纨绔绰绰有余。
“你敢动手?”官窈的声音冷得像寒冬的风,“我是永宁侯府的小姐,你光天化日之下污蔑良家女子,还想动手伤人,就不怕我父亲上折子参你一本?”
三公子被她眼里的狠劲吓得一缩,嘴上却还硬:“你爹才不会护着你这个庶女!”
“是吗?”一个沉得像撞钟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众人回头,永宁侯官承业领着家丁赶来了,脸黑得像锅底。他刚从衙门回来,就听说自家“儿子”在清雅阁闹事儿,紧赶慢赶还是来晚了,正好听见这句浑话。
“父亲。”官窈松开手,屈膝行礼。三公子看见官承业,腿都软了,结结巴巴地说:“侯……侯爷,我是来讨回我的玉佩的……”
“你的玉佩?”官承业冷笑一声,上前一步把官窈护在身后,“我倒要问问,你一个外男,怎么会有机会让我的女儿碰你的东西?再者说,窈儿打小在我跟前长大,她的性子我清楚,绝干不出偷鸡摸狗的事!”
这时彭君逑也从楼上下来,走到官承业身边:“侯爷,我可以作证。淑容小姐今日一直跟我在雅间议事,半步都没离开过,哪来的功夫偷东西?”
有彭君逑这话,三公子的谎话彻底崩了。官承业气得胡子都翘起来,喝令家丁:“把这混账东西绑了,送回户部侍郎府去!让他爹好好管教管教!”
围观的人渐渐散了,官承业看向官窈,眼神里带着点愧疚:“窈儿,委屈你了。”
官窈摇了摇头:“女儿不委屈,就是不想让侯府蒙羞。”她心里明白,官承业虽说不亲近她们母女,却最看重侯府的脸面,今儿这事,他定会给秦淑个说法。
回了侯府,官承业果然把秦淑叫到书房,一顿好骂。秦淑没料到事情会闹这么大,更没料到彭君逑会帮官窈说话,心里又气又恨,却只能低着头认错。
汀兰院里,春桃正给官窈揉着肩膀,声音还打着颤:“小姐,今儿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您会怪我……”
“我怪你做什么?”官窈笑着打断她,“你是被逼的,我心里有数。只是往后得警醒些,秦淑那人心眼子多,不会就这么算了。”她顿了顿,“对了,是谁带你去见三公子的?”
“是荣安堂的刘妈妈。”春桃回忆道,“她说夫人找我问话,我刚出静云轩的门,就被人捂住嘴拖走了。”
官窈点了点头——刘妈妈是秦淑的心腹,这事准是秦淑一手策划的。她刚要再说什么,就见张妈妈慌慌张张跑进来,声音都变了调:“小姐,不好了!夫人她……她突然咳血了!”
官窈心猛地一揪,手里的帕子都攥皱了,拔腿就跟着张妈妈往静云轩跑。一进门就看见沈氏躺在榻上,嘴角沾着血,脸白得像宣纸。王大夫正给她把脉,眉头皱得能夹碎核桃。
“王大夫,我母亲怎么样了?”官窈抓住大夫的袖子,声音都在抖。
王大夫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沈夫人的毒本就入了骨髓,今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