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会在这儿?”
“我和淑容小姐议完漕运的事,正好送她回府。”彭君逑扫了眼地上的医婆,“这医婆私藏毒药,按律该押去顺天府。秦夫人要是想拦,就是和朝廷作对。”
秦淑气得浑身抖,却不敢跟彭君逑硬顶——她知道彭君逑得皇上信任,真闹到顺天府,吃亏的准是自己。她强压着怒火挤出笑:“是我误会了,既然彭侯爷发话,就按侯爷的意思办。”
彭君逑的车夫立刻上前,把医婆拖了下去。秦淑狠狠瞪了官窈一眼,甩着袖子走了。官窈没心思理她,快步冲进静云轩,就见母亲躺在床上,脸涨得通红,嘴里胡言乱语,张妈妈正守在床边抹眼泪。
“母亲!”官窈扑到床边,攥住母亲滚烫的手。彭君逑跟着进来,从袖里摸出根银针,在沈氏人中处轻轻一扎。沈氏闷哼一声,渐渐清醒过来,看见官窈,虚弱地抓住她的手:“窈儿,账本……藏好……”
“母亲放心,账本好好的。”官窈连忙点头,“您感觉怎么样?我这就去请王大夫。”
“不用了。”彭君逑从药箱里拿出瓶药膏,“这是解毒的,敷在人中上,再喝碗绿豆汤,毒性就能缓过来。”他转向张妈妈,“沈夫人今天吃了什么?”
张妈妈声音发颤:“夫人早上喝了碗燕窝粥,是秦夫人派人送来的,说特意给夫人补身子的。”
官窈心里一冷——秦淑竟急成这样。她接过彭君逑递来的药膏,仔细给母亲敷上:“母亲,以后除了张妈妈和春桃做的东西,旁人送的一概别碰。”
沈氏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彭君逑腰间的玉佩上,眼神突然复杂起来:“你是……雎阳侯府的孩子?”
彭君逑躬身行礼:“晚辈彭君逑,家母是苏婉娘。家母临终前交代,要是沈夫人有难,务必出手相助。”
“婉娘……”沈氏眼里泛起泪光,从枕下摸出个锦盒,“这是当年我和你母亲一起绣的手帕,你拿去吧。”锦盒打开,里面是方素绢帕,上面绣着两只雎鸠依偎在荷叶间,针脚细得很,活灵活现。
彭君逑接过手帕,眼眶微微发红:“多谢沈夫人。晚辈还有事要忙,先告辞了。三日后的赏花宴,我会派人来接小姐。”
彭君逑走后,沈氏拉着官窈的手,声音压得极低:“窈儿,你知道这雎鸠信物的来历吗?当年我和你彭伯母在宫里,无意间听见先帝和忠臣的密谈,说有份记着朝中奸臣的名单,藏在‘雎鸠洲’。这信物,就是找名单的钥匙。”
官窈眼睛都睁大了:“您是说,除了账本,还有份奸臣名单?”
“嗯。”沈氏咳了两声,“秦淑一直想拿到这份名单,她以为在我手里。其实我也不知道具体在哪儿,只知道和你外祖父留下的那幅《江洲图》有关。那幅图,藏在你嫁妆的樟木箱最底下。”
官窈立刻想起昨天整理东西时,在樟木箱底见过一卷古画,当时只当是普通山水画,没往心里去。刚要说话,就听见院外传来官承业的声音:“沈氏怎么样了?”
官承业走进来,看见沈氏清醒着,脸色缓和了些。秦淑跟在他身后,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