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官窈快步上前扶住她,入手一片冰凉,心口猛地一疼。她顺势握住沈氏的手腕把脉——脉象细弱得像根丝线,却隐隐透着股诡异的涩滞,这根本不是普通体弱的脉象,是长期中了慢性毒药的征兆!
“母亲,您是不是最近总头晕恶心,夜里也睡不安稳?”官窈声音都有些发颤。
沈氏愣了愣,点头:“是啊,你怎么知道?我还当是老毛病犯了,让张妈妈抓了些安神药,吃了也不管用。”
官窈的目光落在一旁侍立的张妈妈身上。张妈妈是沈氏的陪房,打小看着沈氏长大,前世沈氏没了后,她哭着要殉主,怎么看都不像坏人。可秦淑的陪房明明说,是有人长期给沈氏下毒,难道不是她?
“张妈妈,母亲最近吃的药,都是你去抓的?”官窈语气平静地问。
张妈妈连忙点头:“回小姐,都是老奴亲自去回春堂抓的,药方也是王大夫开的,错不了。”
“药渣呢?”官窈追问。
“药渣……都倒后院菜地里当肥料了。”张妈妈眼神飘了飘,不敢看她。
官窈心里疑云更重。寻常人家药渣不是深埋就是烧掉,哪有直接倒菜地的?她站起身:“春桃,陪我去后院看看。”
张妈妈脸色一变,连忙上前拦:“小姐,后院又脏又乱,您身子不好,别去了。”
“无妨。”官窈避开她的手,语气不容置疑。张妈妈这反应,更坐实了她的猜测,那些药渣里一定有鬼。
静云轩的后院很小,只种了几畦青菜。菜地里果然散着些药渣,颜色发黑,闻着有股淡淡的异味。官窈蹲下身,小心翼翼捏起一点凑到鼻尖——除了当归、黄芪这些常见的补药,还混着一丝极淡的苦味,像附子,又不全是。
“小姐,这是什么?”春桃指着药渣里一片发黑的叶子问。
官窈瞳孔猛地一缩。是乌头叶!乌头有剧毒,少量长期服用,症状跟体弱差不多,根本查不出来。前世她医术稀松,直到临死前才知道这毒药,没想到今生竟在这里见着了。
“张妈妈,这些药渣,真是王大夫药方熬出来的?”官窈站起身,目光像淬了冰,直直看向跟过来的张妈妈。
张妈妈脸都白了,“噗通”一声就跪了,膝盖砸在青石板上,听得人心头发颤:“小姐饶命!老奴……老奴是被逼的!”
“被逼的?”官窈声音冷得像冬雪,“谁逼你的?”
“是……是夫人!”张妈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夫人说,我要是不听她的,就把我远嫁的儿子抓回来,打断他的腿。老奴也是没办法啊!”
果然是秦淑。官窈心里恨意翻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才把火气压下去。“你给母亲下毒多久了?”
“快……快一年了。”张妈妈抖得像筛糠,“夫人说,慢慢下毒,夫人就会像体弱病逝一样,没人会怀疑。”
一年……官窈攥紧了拳头,指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