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懒得与你清算。当年你技不如人,怨不得我。今日,我李玄通奉宗主之命,只为我宗弟子討还血债!韩剑秋师侄,还有我碧海宗三十六名精英,不能白死!“
“放屁!”
黄沙宗阵中,一名性急的执事忍不住怒吼出声。
“那仙府诡异,人人皆知!我宗天骄厉飞鸿同样折在里面,我师侄也死在里面!你少在这里血喷人!”
“退下。”
刘灵煌头也未回,只是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那名执事如遭雷击,后面的话全部咽了回去,脸色涨得通红。
刘灵煌的目光越过李玄通,看向他身后那些眼神狂热的碧海宗弟子,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血债公道”
他轻笑一声,声音里充满了不屑。
“李玄通,你还是和百年前一样,满嘴的道义,满肚的算计!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家宗主韩立海打的什么算盘我宗根基动盪的消息,怕是你碧海宗散布得最快吧!“
他顿了顿,眼神愈发锐利,“百年前,你踩著我上位,得了筑基之机。今日,你又想踩著我黄沙宗的尸骨,为你家宗主换取一统两域的功劳你永远都是一条好狗,只是不知,待他们流尽了血,这条狗最后能分到几根骨头,还是会被主人烹了祭天”
李玄通的面容依旧如铁铸一般,没有任何表情。
但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寒光一闪而逝。
刘灵煌的每一句话,都像淬毒的刀子,精准地剖开了这场战爭最丑陋的內里。
但他没有反驳。
他缓缓举起手,声音平淡得不带一丝波澜,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逞口舌之利,救不了你,也救不了黄沙宗。我李玄通的道,无需你这败军之將置喙。”
他看著刘灵煌,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百年前你输了,今日,你和你身后的宗门,会输得更惨。刘灵煌,你黄沙宗的时代,该结束了。”
他的手,重重挥下。
“全军,进攻!”
霎时间,数百名碧海宗修士齐声吶喊,贪婪彻底压倒了理智,声震云霄。
一道道法术灵光冲天而起,在战阵的引导下,匯聚成一条巨大的蓝色水龙,咆哮著,朝黄沙宗的阵地衝去。
那水龙身上散发出的威势,远非任何一个练气修士能够单独发出,却又远不如筑基修士一击来得凝练致命,正是战阵之威。
大战,一触即发。
而此刻,数十里外的哭魂涧深处。
陈渊盘坐在一处被他掏空的山壁內,周身气息与冰冷的岩石融为一体。
他面前,一面由法力凝聚的水镜,正清晰地映照出黑风峡那毁天灭地般的战场景象。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战爭,开始了。
而他的狩猎,也即將拉开序幕。
他能感觉到,脚下的大地在微微颤抖,那是远方战场传来的能量余波。
两股庞大的军阵气运,在天空中猛烈地碰撞、纠缠、撕扯。
陈渊的目光,却穿透了那绚烂的法术光华,落在了黄沙宗阵地的后方。
他,在等。
等一个机会。
“吼!”
巨大的蓝色水龙挟万钧之势,狠狠撞向黄沙宗的阵地。
刘灵煌面色不变,手中阵旗一挥。
“起阵!厚土为盾!”
他身后的数百名金沙卫修士齐齐掐诀,磅礴的土行灵力冲天而起,在半空中匯聚成一面厚重无比、鐫刻著山川纹路的土黄色光盾。
轰隆!
震耳欲聋的巨响传遍方圆百里,水龙与土盾轰然相撞。
狂暴的能量衝击波化作肉眼可见的涟漪,向四周疯狂扩散。
蓝色水龙哀鸣一声,寸寸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