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化作漫天水汽。
而那面土黄色光盾,也剧烈地晃动了一下,表面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显然也承受了巨大的压力。
第一轮交锋,双方平分秋色。
但这只是开始。
“杀!”
李玄通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
碧海宗的修士们如同打了鸡血,第二轮、第三轮的法术攻击接踵而至。
水箭、冰锥、巨浪—铺天盖地,仿佛要將整个天空都染成蓝色。
黄沙宗这边也不甘示弱,飞沙走石,土刺林立,一道道厚重的土墙拔地而起,顽强地抵挡著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战场,瞬间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血肉磨盘。
不断有修士的护体灵光被击碎,身体被法术撕成碎片,从空中坠落。
鲜血染红了黄沙,残肢断臂隨处可见。
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血腥味与灵力燃烧后的焦糊味。
“刘灵煌,你的龟壳还能撑多久”
李玄通的身影从楼船上一闪而出,悬停在两军阵前。
他手中多了一柄深蓝色的长剑,剑身流光溢彩,仿佛由万载玄冰铸就,散发著彻骨的寒气。
“玄冥重水剑!”
刘灵煌瞳孔一缩,认出了这件大名鼎鼎的上品法器。
“看来你家宗主为了让你这条狗卖命,还真是下了血本。”
他冷笑一声,身形同样飞出,手中黄光一闪,一尊古朴厚重的四方大印悬浮於顶。
“流沙缚龙印!看看是你的水剑锋利,还是我的沙印更沉!”
两位筑基大修士的战场,瞬间与下方的混战分割开来。
李玄通一剑斩出,没有惊天动地的剑芒,只有一道看似缓慢、实则快到极致的深蓝色剑光。
剑光所过之处,空气仿佛都被冻结,连光线都发生了扭曲。
刘灵煌不敢怠慢,头顶的四方大印黄光大盛,化作一片翻滚的流沙,迎向剑光。
嗤流沙与剑光接触,发出令人牙酸的腐蚀声。
深蓝色的剑光在流沙中艰难前行,每前进一寸,都会被无穷无尽的黄沙消磨掉一分力量。
而那片流沙,也被剑光中蕴含的玄冥寒气冻结了大片,化作黄色的冰晶簌簌落下。
两位统帅的爭斗,直接影响了下方战局的平衡。
黄沙宗的阵法因刘灵煌的分心而出现了一丝凝滯,碧海宗抓住机会,一道由数十名修士合力发出的巨型水矛,撕开了土盾防御的一角。
噗噗噗!
十几名黄沙宗修士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水矛贯穿,身体爆成一团团血雾。
阵线,出现了一个缺口。
“顶上去!谁敢后退,斩!”
一名黄沙宗执事目毗欲裂,挥舞著法器,试图稳住阵脚。
但在死亡的恐惧面前,军令显得苍白无力。
尤其是一些被临时徵调、本就心怀不满的修士,看到防线被破,第一个念头就是逃!
三名身穿黄沙宗服饰的修士对视一眼,趁著混乱,悄然脱离了主战场,如同惊弓之鸟,朝著哭魂涧的方向亡命飞奔。
他们知道那个地方,虽然阴森恐怖,但却是躲避追杀的最好去处。
哭魂涧內。
陈渊面前的水镜,忠实地记录著这一切。
当那三名溃兵一头扎进山谷时,他缓缓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开胃菜,来了。”
他没有立刻现身,心念一动,丹田內的“厚土归寂界”微微震动。
一股无形的天地之力,顺著他的脚下,悄无声息地融入了整个山谷。
那三名练气后期的修士一衝进山谷,便感觉周围的阴风似乎更冷了,吹在身上,连神魂都感到一阵刺痛。
“这鬼地方,怎么比传闻中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