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给他点了杯拿铁。
寇枝看着江尽动作,自己点了杯卡布奇诺。
江尽一顿,看向他。
寇枝理都没理。
江尽磨了磨牙,扯着嘴角笑:“知道我是谁还敢这样对我的,也只有枝枝你了。”
寇枝无语至极:“你以为你是皇帝吗?”
“还有,别那么叫,你叫得好难听。”
江尽:“……”
他被气得一噎,拉下脸来:“这称呼又不是我叫的。”
江尽突然停住,想起他见到寇枝的第二天,寇枝来工作室一趟又走后,发愁地想应该怎么叫寇枝才显得亲昵。
谢澜忽然在旁边说了句什么,还低低笑了下,他好奇地问,谢澜当时说:“你不觉得叫枝枝很可爱吗?我记得郑优在以前的工作室养了只花枝鼠,白白胖胖的,还聪明会溜郑优玩,有点像学长……你别笑,我不是说学长像花枝鼠……”
江尽冷了脸。
寇枝莫名其妙地看着江尽突兀地变脸,有几分不耐烦:“找我来什么事?你不会只是想气谢澜吧?”
服务员上了咖啡和小蛋糕。
“刚刚为什么不让我继续说。”江尽等她离开,语气不善。
江尽微微眯起眼,问道:“你不会在骗我吧?”
他承诺寇枝在这段期间不会对付他们俩,但前提是寇枝真的会甩了谢澜并让他大吃苦头。
如果寇枝是骗他的……
江尽眼神危险。
寇枝瞥他一眼,指尖漫不经心摩挲着咖啡杯,轻飘飘地说道:“你说那一句似是而非的就够了,有时候说得太细,未必是好事。”
一则他没有真的和别人去做什么,二则江尽说得太细,谢澜难保不多想,到时候若是又念头一歪,以为他是被江尽威胁才这般行事……虽然表面上看起来确实是这样。
寇枝微微拧了下眉,他可不想再重复上一次被误会的凝噎的事。
不过没必要和江尽说得太仔细,寇枝喝了口咖啡,没有碰小蛋糕,淡淡道:“要让他自主猜测,然后接受,不然还是会像之前那样功亏一篑。”
江尽眉头打结:“直接分手一句话的事,怎么这么麻烦。”
尽管嘴上这么说,但心里还是知道,谢澜就是这样的人,不到黄河心不死、不撞南墙不回头,决定的事一条道走到黑,极少更改。
寇枝看着他:“不是你说得要让他痛苦吗?”
江尽看他一眼,被那张漂亮得长在他心坎上的脸晃了下神,语调意味深长:“不如你和我在一起,站到谢澜面前,我相信他肯定会同意分手,而且我可以保证,之后也不伤谢澜一根毫毛。”
江尽表面笑眯眯,心想他不会伤谢澜分毫,他会让谢澜好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