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断经历失去恋人、朋友和事业的痛苦,只有这样,才能稍稍平息他和母亲这么多年受的委屈与心底的愤怒。
寇枝不动声色地蹙了下眉,避开江尽伸过来的手。
江尽反手用力捉住寇枝的手:“我比谢澜有钱,也可以比他对你更好,你看我多听你的,你想怎么分手我都配合。”
“看了新闻没?我才是能继承谢家的人,你不是想办画展吗?跟我在一起,我给你办。”
寇枝甩开他的手,眼底厌恶一闪而过:“先让谢景和给你改了姓再说吧。”
江尽脸一黑,皮笑肉不笑:“你就那么喜欢他?不怕得罪我?”
“早得罪了。”寇枝冷笑。
“行。”江尽眯了眯眼,语带威胁:“我不逼你,不过这样就按我们早就说好的来,你分手前我不动谢澜,等你分了手,可就不一定了。”
寇枝斜他一眼,不知道这人从哪看出来用谢澜威胁他有用的,还是这种威胁。
“先走了,没事不要喊我出来,谢澜有时候会跟着。”
丢下这句话,寇枝干脆利落地起身走人。
他回了家,家里面空空荡荡,果然没人。
寇枝把灯打开,再打开电视。
看了一会儿,觉得少了点什么,他下意识想喊谢澜。
往日这会儿,谢澜就会切一点水果过来,仗着体型差把他抱在怀里,靠着的胸膛暖洋洋的,他看着电视,谢澜嘴角弯弯,喂着他吃水果。
电视里放着不知多少集的神奇宝贝,寇枝的眼睛却盯着电视旁的水晶球看。
他幽幽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