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很可能会引火烧身,成为“黄雀”口中的猎物。
安全第一。
她悄悄退后,一点一点地远离高坡,准备返回洞穴。然而,就在她转身的瞬间,眼角的余光瞥见,在对面山坡的阴影里,似乎有一双眼睛,正静静地注视着她刚才藏身的位置!
那双眼睛很亮,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冷静和锐利,如同蛰伏在黑暗中的猎手,让人脊背发凉!
花见棠浑身汗毛倒竖!她被发现了?!
她不敢停留,甚至不敢回头确认,用尽全身力气,朝着来时的方向发足狂奔!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耳边只有呼啸的风声和自己急促的呼吸声。直到跑回栖身的洞穴附近,她才敢停下来,靠着冰冷的石壁,大口喘息着,冷汗浸湿了内衫,手脚依旧在微微发抖。
小白听到动静,从洞里跑了出来,看到花见棠苍白的脸色和慌乱的神情,连忙上前拉住她的手,声音带着担忧:“姐姐?你怎么了?是不是遇到坏人了?”
花见棠一把将他拉进洞里,紧紧抱住,仿佛这样才能汲取到一丝安全感。她闭上眼睛,脑海中不断回放着那双隐在阴影里的眼睛——冷静、锐利、深不可测,绝不是普通山民或散修该有的眼神。
“姐姐,有坏人吗?”小白感受到她的恐惧,小手紧紧攥着她的衣角,声音小声地问,金色的眼瞳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澈。
花见棠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干涩:“不知道……可能比坏人更麻烦。”她回想起那双眼睛,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那个神秘人为什么会注意到她?他是敌是友?
接下来的几天,花见棠更加谨慎,几乎不敢离开洞穴太远,每天只在洞口附近采摘一些野果、挖掘一些根茎,勉强维持生计。食物再次告急,洞穴里只剩下几个干瘪的野果和几块苦涩的根茎,再这样下去,她们很快就会断粮。
必须想办法弄到正常的食物和盐分,否则不用等敌人找来,她们自己就先垮了。
这天,花见棠狠下心,将小白独自留在洞里(再次反复叮嘱他“无论如何不能出来,不能动用力量”),自己则朝着记忆中那条山泉的下游方向探索——下游水流平缓,或许能找到鱼类或者可食用的水生植物,运气好的话,还能遇到其他山民,用野果换点盐。
沿着陡峭的溪谷向下走,水流声越来越大。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出现了一片相对开阔的河滩,河水在这里变得平缓,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水潭。花见棠心中一喜,正要上前查看水潭里是否有鱼,脚步却猛地顿住!
河滩上,有人!
不是之前那些宗门弟子,而是三个穿着破烂皮甲、身上带着浓重血腥气和煞气的汉子。他们看起来像是猎人,但眉宇间的凶戾和随意丢弃在旁边的、带着齿痕的不知名兽骨,都表明他们绝非善类——更像是在这黑岩山脉里以猎杀妖兽、甚至干些拦路抢劫的无本买卖为生的“山狩”。
此刻,他们正围着一小堆篝火,火上架着一条烤得金黄的兽腿,油脂滴落在火中,发出“滋滋”的声响,浓郁的肉香飘散在空气中,让花见棠的肚子不自觉地叫了起来。旁边还放着几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