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鼓囊囊的猎物袋,显然收获不小。
花见棠屏住呼吸,将自己隐藏在河岸上方的岩石后面,心脏狂跳。这些山狩常年在山里搏杀,实力不明,但那股久经杀戮的气息做不得假,绝对不好惹。她正想悄悄退走,目光却猛地被其中一人腰间挂着的东西吸引住了——
那是一个粗麻布袋,袋口没有扎紧,白花花的结晶颗粒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是盐!旁边还散落着几块深褐色的风干肉条,油脂浸透了肉纤维,隐约能闻到咸香。
花见棠的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舌尖泛起本能的干涩。她们已经三天没沾过盐了,嘴唇泛着不正常的青白色,连力气都比平时弱了几分。这袋盐和肉条,对现在的她们来说,就是救命的物资。
抢?她瞥了眼三个山狩腰间别着的砍刀和磨得发亮的兽骨匕首,那是常年沾染血腥才有的寒光,自己这点微末修为冲上去,跟送菜没区别。偷?篝火旁的汉子正用粗糙的手指摩挲着盐袋,眼神警惕,稍有动静就会被察觉。
就在她蹲在岩石后犹豫不决时,河滩上的谈话声顺着风飘了过来,像针一样扎进她的耳朵。
“妈的,这趟真是晦气!在黑毛彘窝蹲了三天,就逮着三只瘦的,还跑了一头!风狼也是条瘸腿的,卖不了几个钱!”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踹了踹旁边的猎物袋,语气烦躁。
“知足吧老疤,”另一个留着络腮胡的汉子撕下一块烤得焦香的兽肉,含糊不清地说,“至少够换两坛劣酒了。听说前几天东边山谷,青玄宗那几个雏儿差点被黑鳞毒蜥给吞了,不知道被哪个路过的高人救了,不然咱们这阵子进山都得绕着走。”
“高人?”被称作“老疤”的汉子嗤笑一声,脸上的刀疤随着表情扭曲,“这鸟不拉屎的黑岩山哪来的高人?我看就是哪个跟咱们一样的山耗子,想黑吃黑没找着机会,顺手捡了个便宜罢了!”
“说起来……”络腮胡突然压低声音,眼神往四周扫了扫,“你们听没听说沉舟集那边的悬赏?一大一小两个人,据说那小的邪门得很,能操控什么特殊力量,玄天门都惊动了,还派了金丹修士过来!”
老疤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狠狠瞪了络腮胡一眼:“嘘!你他妈不要命了?那事儿是咱们能瞎嚼舌根的?玄天门和石敢当都在找的人,那是烫手的山芋!就算真见着了,也得绕着走——有命拿悬赏,也得有命花!”
“悬赏”“一大一小”“特殊力量”——这几个词像惊雷一样在花见棠脑子里炸开!消息竟然已经传到黑岩山脉了!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脸颊,易容药膏早已斑驳,露出的皮肤细腻白皙,和这身破烂衣裳格格不入。
不能再待下去了!她屏住呼吸,慢慢往后退,想趁着几人没注意悄悄离开。可脚下突然一滑,一块松动的石子顺着斜坡滚了下去,在寂静的山谷里发出“咕噜噜”的声响,格外刺耳。
“谁?!”
三个山狩瞬间像被踩了尾巴的狼,猛地站起身!老疤的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锐利的目光如同刀子般扫过河岸,最后精准地锁定了花见棠藏身的岩石方向。
花见棠头皮发麻,转身就往山林里跑!她甚至能听到身后传来的粗重脚步声,像擂鼓一样砸
